道血痕。
陆明更不迟疑,从小腿上取下一柄匕首,向上官怜飞奔而去。冰冷的枪口不断吐着火舌,密集的子弹倾泻而出,陆明猛然大喝一声:“破!”匕首挥出,炽热的子弹齐齐断为两截,散落一地,冒着丝丝青烟。他眨眼间来到了上官怜面前,左手匕首一挥,将左轮枪轻易地刺穿,右手化掌,向上官怜面上笼去。手掌周围的空气迅速被抽掉,上官怜只觉眼前一黑,余光瞥见了陆明眼中的一抹愧色,随即晕了过去。
“仇恨?仇当然要报,但我更为关心的是,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真正意义。”看了看昏迷在地的上官怜,陆明任由脸上纵横交错的水珠款款而下,仰望乌云密布的天空,继而转头看向旁边的黄泽发,目中闪过一丝忧虑。黄泽发立马会意,知道陆明是在担心自己会对上官怜不利,无奈之下只好走到一边,对准一个货箱狠狠用头撞了上去,晕倒在地。
猛然一声巨响,入口处的碎石被彻底轰飞,一道晶莹的冰柱冲天而起,大有直冲苍天的气势。陆明一怔,只见徐子将正湿淋淋地站在那儿,对眼前的景象只是微微错愕后,就恢复了淡然。他看了眼地上的上官怜,轻轻叹了口气,对陆明说道:“傻小子,有你这么对待主人的吗,你就不怕小姐醒过来抽你丫的?”
陆明低声道:“徐管家,你也是来阻止我的吗?”徐子将摸了摸旁边冰冷的冰柱,点头道:“是的,幸亏老爷不放心叫我赶过来看看,不然你这傻小子真会去做蠢事。那个叫楚菲菲的丫头不会有事的,她本来就没什么价值,最多是知道一点你的事情,就算对零全盘拖出也没什么。老爷会暗中通知楚菲菲,让她尽管把知道的说出来,如此零就不会为难她了。”
“你们一直在欺骗我,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在骗我呢?”陆明问道,眼睛里没有半点神采。徐子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觉得陆明的变化未免太大,竟连自己都不相信了,心头微微动了火气:“我是你的老师,你认为我会骗你吗?”陆明摇头道:“我不知道,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依靠自己的意志去做事情,不能再被你们牵着走了。老爷、小姐以及徐管家你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但请允许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徐子将气道:“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不开化,我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信?”陆明不答,抬手握住一根新生成的水剑,低声道:“请你把路让开。”徐子将无奈地摇摇头,身上散发出森森寒气,周围的雨水全部变作了一颗颗冰粒掉在地上,滚落到一边。陆明举起水剑奋力刺去,还未靠近徐子将就被冻成了一根冰棍,同时一股寒气顺着手臂攀岩而上,几乎被冻僵。
陆明急忙撒手,那冰棍掉在地上没有被摔碎,只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其坚硬程度可想而知。徐子将右手虚抓,面前的一大片水珠登时成为铺天盖地的冰粒,小山般压向陆明。不慌不忙地顶起矢量反转,陆明毫不畏惧地迎身而上,突破了那漫天银白的巨大帐幕,右手成掌往徐子将颈间劈去。
手掌还未达到,就已被徐子将周身突然形成的冰墙牢牢挡在了外面,紧接着席卷而上把陆明的手包裹得严严实实,令他动弹不得。陆明见徐子将伸手抓向自己,瞳力迅速找到了冰墙的弱点,力量注入其中之后挣脱了束缚,逃开了那一抓。他忽地瞅见一旁地上的黑色匕首,随手捡了起来直接刺向徐子将的腰间。徐子将没有把这匕首放在眼里,又是一道冰墙竖起,谁知这次冰墙竟被轻而易举的切开,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匕首已然捅进了他的侧腹部,鲜血顿时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