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叹,他眼中的痛苦之色,让她心生怜悯,亦感悲哀。这个素来威严冷峻到令她畏惧的父亲,突然卑小真实了许多,只是一个由爱生错,伤人伤己的男人.........
“知道,我为什么答应把你嫁进司徒家么?”方宏恪落然一笑,无由问道。
她眉心微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首。
司徒家为京城首富,能攀上这门亲事,方家能得到的自然是利大于弊.........
但是,“江家的确财大气粗,但我方宏恪倒也不稀罕他们的银子。”语吻中带了谑然,须臾,幽幽续道,“可是,若你娘看见你嫁给了谁,她或许.......会答应........”
..........
当江观月提亲的时候,他并不以为意,甚至觉得荒唐,江观月又何尝不是一个费尽心机终不得的女人,当初,她处心积虑离间兄长和苏尘音,却是让那边江望晨一脚踏进了棺材,这边苏尘音封闭了心门,任何人都再也推开不得.........兄长和挚友都离她而去,爱恨亦是成了空,如今,她又何以资格想让她的儿子娶尘音的女儿。
..........
“外甥像舅,犬子与家兄有几分肖似。”
他听到那句话时,明明更该觉荒谬,但是却陡然悲凉,胸臆沉顿了下来,后来得见司徒宇,他不由震鄂,便是连谈吐气质,都与曾经那人甚为相近........
本以为,会是个成全,就当是为尘音做的最后一件事,但是,现在看来,却不知是不是害了这个孤女........
..........
她目露困色,他却只说一句,“你娘和江观月,的确曾是最好的朋友。”
她听得出他话中隐去了些许,但不知,那藏起来的是什么,她却没有再追问的意思,静敛眉头。
“我不知为何要对你说这些,”他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笑意,“扶我下床。”便是支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