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觉着不够.......
要做娘了,心里便对过世的母亲莫名更添一份思念,也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时常想着想着,眼里就噙了泪水。
再过不到一个月,便是娘的祭日了。
去年祭日归家,以为今生有了依靠,今年却又回到了最初的孤单.........
手中针线无声停了下来,目光幽幽落至窗外那座茅屋上,片刻,却是又阖上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
“在做什么?”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人,心中一晃,定眸而望,便是一张带了些许落拓的脸。
他已多日不曾出现在她面前了,只是让周和拿来不少补品和穿用,她将东西和司徒宇送来的弃置一旁,周和每每见了,想对她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她不能再接受他的施舍和牵挂,那对他真的太不公平......
.......
“原来在给孩子做衣服......”他喃言续道,心却是在抽搐着,方才一进门,便见得她望着外面那座茅屋出神,而那屋里住着谁,他早已有了听闻。
她敛下眉目,莫名,有些心虚,只能借由着手中的针线平复和驱散......
他也不再出声,坐到桌前,静静的看着她一针一线的给未出世的孩子缝衣,目露痴惘,深深凝望,恍若想要将眼前一幕牢牢记予心中,再不忘怀......
屋内恢复了安静,日光从精盛,到黯淡。
他只看着她,没有再说一句话。
......
太阳渐渐落山了。
天跟着黑了。
他走时,欲语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