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难以置信道,“她喜欢是她的事,嫂嫂又不是下人,凭什么还要天天专门为她做饭?”
“晴儿说的没错,宛心怎能让姐姐天天为我烹食,我只是觉得姐姐的手艺甚好,偶尔能尝到也是满足了。”江宛心
的脸上现出一丝惹怜的黯然,心中却是又定了几分主意和欣兴。
司徒宇脸色凛然,“就凭宛心身怀六甲,就凭宛心是我的妻子”。
“那嫂嫂也是你的妻子,她瘦了那么多,你就看不见吗?”怎么还舍得这么伤她呢......
“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知珍惜。”冷硬的字句落下,砸到她的心上,还是碎了一地。
这一问一答,都像是莫名,可他和她都知何意,那是情意不再的宣誓,他在说,她不配为他的妻,......
司徒宇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到她身上,似是在等她的反映。
片刻,她点了点头,嘴边噙着清淡的笑容,只是这笑,有多苦涩,却无人能知。
那无声的恍惚和悸痛在他的暗黑瞳中一晃而过,却也终只是一晃而过......
目光交汇时的纠缠,只消一瞬,便成了冰冷。
......
爱恨痴缠,是在融化逝去,还是覆没在心底刻骨的位置,纵使不甘承认,她和他依然不知道答案是哪一个。
......
若慈,我已视你为妻。
若慈,我想与你同甘共苦。
......
可是,誓言,说过了,就过了,也如曾经,不再回来。
*
自打那日之后,每个午后茶点时,她都会去厨房熬一盅莲子羹,然后送到江宛心房中。
江宛心表面上对她依旧是一派的低眉尊重,始终都没有因司徒宇的宠爱而在她面前有丝毫的怠慢,此番行德让下人们都不由称赞二夫人的谦顺和美丽,府中的事宜也都渐渐习惯报给了二夫人裁定,即便对少奶奶心存歉疚,但与一个能开口说话的人交流,毕竟轻松的多,更何况比起大少奶奶的淡然温和,二夫人在处事上更有手段和方法,加之二夫人是个美若天仙般的人,纵使有点小脾气也不见怪,而且现在又有了司徒家的香火,少爷又重视的紧,在司徒家的地位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虽然嘴上不说,但哪个心中没个攀附的意思,又有谁不会觉得司徒府真正的少奶奶怕是要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