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无力地蹲了下来,在热得透不气来的天气里,他的心里却像下了雪一样冷。
接着,他就疯了似地跑回学校,宿舍里石磊刚刚起床,从水房刚洗好脸正往回走。他气冲冲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石磊的衣领,把他抵到了墙边。
“徐子涣,你要干什么?你疯了。”石磊被他弄得莫名其妙。
“你?‘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你知道程菲对我有多重要吗?可是现在她告诉我,她爱上了你。”
等石磊总算听明白了他的话,就把他的手从衣服上甩了下来,大声地说:“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还有我没有爱上程菲,在我心里,早已有另一个人了。“
可是他冲动地听不见他的任何解,直到毕业他们再也没有讲过一句话。那年他常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一遍一遍地听满江的《裙角飞扬》。
后来听其他同学说他去了B市发展。
接着程菲也离开了,不再给他一丝消息。于是他明白了,感情也会像死亡一样,明明舍不得,明明不想放手,明明不甘心。可是无论有多么无奈,终将渐行渐远。
他在家里无所事事地颓废了几个月,觉得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了。
“那么,他从前并没有骗我,他爱得并不是程菲。。。。。。”他一边想一边拿起旁边的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沈心,刚拨了几个号码,他又很快地删掉了。
“拨通了,我又要怎么问呢?我现在又有什么立场问沈心呢?”他的心里开始画着圈圈,接着又狠狠地把手机甩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