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脸了。
洛夕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只坐着喝茶,听周围的人天南海北的聊。
“要说朝廷最近最炙手可热的人肯定是这位……”,说话的男子收起手中的纸扇,纸扇在指尖滴溜溜地转了几圈,故意卖了个关子。
“快说!”
“谁呀?”
听着的人不耐烦地催促。
男子微笑,不理催促的众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道:“自然是国师大人”。
“国师?”
“我们风国什么时候多了个国师”?
“是啊是啊,哪来的国师啊”?
“你可别糊弄我们,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国师”。
“可别是你编的”。
“就是,你可别骗你们”。
男子不紧不慢道:“你们竟然连国师大人都不知,啧啧啧……”男子摇头,颇为惋惜的样子,“你们今日可要仔细听了,天机老人知道吧?”
“当然知道啊,神仙似的人物中洲大陆谁不知道啊”。
男子展开扇子,轻摇,“我们这国师大人便是天机老人唯一的徒弟。”
此言一出,客栈顿时一片惊叹。
“天机老人的徒弟怎么就变成我们风国的国师了?”
“听说是先皇曾偶然间帮过天机老人,所以天机老人现在才命国师大人来助皇上。说起来国师大人真是神机妙算,耀辉城半月前不是发了次洪水吗?”
“听说过,但这次洪水似乎很安然地度过了,没听说过有什么流民。这难道和国师大人有关系?”
“所以说国师大人神机妙算,早早就向皇上进言说耀辉城将有一场天灾,届时河堤决堤,水漫耀辉,我们皇上听了,火速派人到河堤查看河堤,说来这本是天灾,但察看河堤的官员却发现河堤有裂缝,却无人上报,若马上修复却为时已完,只得先将附近居民迁移。果然,不出几日耀辉便连日大雨,河水冲垮了河堤。皇上听闻河堤有损却无人上报,这不就是人祸吗,震怒非常,现在凡是和河堤监造有关的官员哪个不是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