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鱼笑起来。
“才知道我可爱啊?”
“可为什么有时候又那么凶?”
“那是因为很生气。”
沈双鱼倒是奇怪了,“我只是去东京而已,你为什么生气?”
沈水瓶停顿了半晌,才说,“老姐,你忙于工作,我嫉妒,行不行啊?”
“嫉妒?”
沈双鱼开朗地笑了一下,“你当然可以嫉妒啦,换作我是你,我也会嫉妒。”
“那你去东京,到底是干什么?”
“我去找客户签一个合同。”
沈双鱼简短地说。她不想让沈水瓶知道自己是去找林天蝎。
“签合同啊,你早说啊,我真的以为你是和你那个帅得像科林-费尔斯一般的上司去东京迪尼斯乐园玩呢。”
“天呐,我的沈水瓶先生,我想杜摩羯还不至于帅到科林-费尔斯的境界吧?是你想象力太过丰富了啦,你真应该去写哥特式小说。”
“算了吧,你知道我不喜欢看哥特式小说。”
“你喜欢看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沈双鱼笑着说。
“懒得跟你扯,快去快回吧。”沈水瓶说。
意思是要挂电话了。
“再问一个问题。”沈双鱼说。
“问题真多。”沈水瓶不耐烦地说道。
沈双鱼深深吸了一口气,“昨天晚上,你真的没等我?”
沈水瓶不回答。
“怎么突然变哑巴了?”沈双鱼追问。
“你非要知道答案吗?”沈水瓶苦恼地说。
“我非要知道答案。”沈双鱼坚持着说。
“那好,”沈水瓶说,“昨天晚上,我没有等你。”
沈双鱼翻着白眼,“我就知道,哎哎,你果然不关心我。”
“随便你怎么说。”
“哈哈,那么我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被牧羊请吃饭了。”
“请吃饭?”
“我们俩打赌,如果你昨晚上等我了,我就要请牧羊吃饭;如果你昨晚没等我,就是牧羊请我吃饭。”
“我晕死。”
“别晕死啦,谢谢你的证词,我可以狠狠宰牧羊一顿啦。”
“他可是一只肥羊,够你狠狠宰一顿。”
“今天恐怕不行了,我从东京回来,一定很晚了,”沈双鱼说,“我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那我先挂了。”
“挂吧,重色轻弟的家伙!!!”
沈水瓶说完,就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这么大火气,莫非,真的是青春期?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