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亲眼看到他那包袱之中有一缕头发垂落,断定包袱里肯定包着一个人,而他跑得那样慌张,从我跟前经过都没认出我来,越发的让我认定他心中有鬼。”
花生接口道:“于是你就跟着他来了此间?”
淳于老爷摇头,“我没跟着他,他跑的那么快,我想跟也跟不上。”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淳于老爷挠了挠头,无限抑郁又疑惑的说:“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我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这里的,我见着于二飞奔走,正在发呆,突然就有人在我身后,给了我一闷棒子,等我醒来的时候,就见自己躺在这辆马车上,手里拿着一柄长刀,我糊里糊涂从车子里跳下来,发现自己在于二的宅子门口,推门进去,赫然就见着你五花大绑在门板上,于二正要屠宰你。”
“我听到他叙述事情原委,也觉着他有点可怜,原本并不想理这茬烂事,但你又非同寻常,乃是十七心爱之人,要是日后他知道我见死不救,怕不将我生吞活剥?更何况我拿了你在手,或许还能换出小舞也未可知。”
“我无可奈何只得铤而走险,杀了于二。”
花生苦笑,不知怎么的心里乱成一团麻,想到自己之所以沦落今天境地,说起来悉数也都是因为十七的缘故,但险中求安,似乎也是因为他的缘故,那么他到底是欠了我呢,还是帮了我呢?
“你现在要怎么办?带我去见十七么?”
不知怎么的突然不想见到他。
小水的事,沉沉压在她心里,像块石头。
她话音才落,就听到马车咔嚓响了两声,跟着车门突然给人从外拉开,花生惊跳起来,车门外站着一个高大魁伟的黑衣人,一双眼睛比子夜的星辰更明亮,“不,你不能去见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