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习惯。
于二茫然道:“那是当然的了,我做那吊椅不曾尽心,你又怎么会睡的舒服。”
花生笑道:“这么说来,你做家中这吊椅,是万分尽心的了?”
于二露出笑容,出了会神,“那是当然的了,我家中这吊椅,乃是做给我女儿的,怎么会不尽心,我女儿多么娇嫩的身体,怎么禁得起藤葛戳刺,自然要将每处都压得服服帖帖的。”
花生愣了楞,“你有女儿?”
如果她记得不错,五婶婶说过,于二是个孤人,无儿无女,也没有父母亲人,他哪里来的女儿?
于二眼中光华一黯,低头看着花生,“是啊,我不仅有一个女儿,你甚至还见过她许多次。”
花生大奇,“她是谁?”
于二慢慢说道:“就是绿水别院从前那洗衣丫头,小水。”
花生惊讶之极,“小水?”
于二面无表情,点头道:“不错,就是小水,我和小水的母亲很小的时候就经由长辈定了婚事,假使我八岁那年没有给聂奔雷的父亲抢上山做聂奔雷玩伴,年十八岁就会娶了她做妻子。”
花生一颗心开始慢慢往下沉,“这样说来,你其实是聂家的人?”
于二森然道:“不仅我是聂家的人,你至亲爱的五婶婶,跟我一样,也都是聂家的人,除了我们两人,你庆丰园至少有半数的仆役和管事,跟聂家都脱不得关系。”
花生呆住了,想起爹爹每年都会撤换一大批熟手小厮,另外再招新手,她初时还很不以为然,和爹爹争论过,没有想到平日凡事都听从她意见的爹爹在这件事上竟是意外的坚持。
难道原因就在这里?
爹爹他其实对十七的事一开始就知情的吧?
花生苦笑,始知在她以为大家都不知情的时候,原来大家早已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