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妈妈和淳于老爷是私奔逃走了,你那会儿正昏睡的像只土狗,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去向了?”
花生微微一笑,“我不需要看到他们去向,以我对淳于老爷的了解,就是闭着眼睛用脚趾头想,我也能把他行踪说个十足十,我了解淳于老爷比我爹爹还要多。”
这倒是真的,自从十七跟她分开之后,她隔三差五就泡在淳于老爷家里,一直妄图能从他那张比蚌壳还要紧密的口中套出十七的只言片语,在他身上花的心思不在少数。
王潜沉吟着,想起从前确曾听说过花生和淳于老爷交情甚好的传闻,不由将信将疑,“你当真知道他们会去什么地方?”
花生点头,狡诈的笑,“是,你要是不带我走,我就去找聂老爷通风报信,”她眨了眨眼,满怀同情的看着王潜,“简直不敢想象五婶婶逮回来后聂老爷和聂光会怎么收拾她。”
王潜有些沉不住气,但嘴头上还是硬朗,冷笑了一声,“也许未必做了亏心事呢,也许她是有不得以苦衷呢?”
花生吹开脸颊上一缕头发,不紧不慢说道:“就算她编排出天大的苦衷,让聂老爷和聂光都饶了她,别人也断不会放过她的,试想,以她再嫁之身却不守妇道,背弃丈夫与人私奔,莫说是良民百姓,就是吴山头上的草寇流民都会唾弃她吧,贾家楼的兄弟更加不必说了,这婆娘竟然给自家敬若神明的大首领倒扣绿帽,简直屠宰她一千遍都不足以泄愤。”
王潜狠狠瞪着花生,真想扑上去一把拧断她娇嫩的脖子,这土狗看起来一副蠢相,关键时候却精明得要命,字字句句都点到肯綮,让他想说两句狠话都不行。
妈妈是不能不顾的,尤其妈妈之所以会落到今天地步,归根结底,也是为了要保全自己的缘故。
“行了,我带你下山,把你那该死的法子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