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前一直和王动在一起的裘太平不见踪影也有因可循——他肯定是去洛阳向秦王和聂十七通报消息了,至于联络天策府群雄之事,则交给了人面广的聂十七管事,也即是贾家楼的聂光去办了。
高士廉立在那里,脑中清晰勾勒出王动的计谋,即便如此,却找不到解救之法:王动在雍州行凶的事,州府衙门今天下午已经报去长安,等他摆脱花生的纠缠赶去州府衙门,人已经出发两三个时辰,算算时候卷文早就呈到刑部了,最迟今天夜间,*人一定会收到风,明天上午就会过到雍州,届时王动设的局就会启动。
能阻止这局启动的唯一办法,就是赶在*人抵达雍州之前放走王动。
可是,如此一来,自己的立场就说不清了——外人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是秦王党人。
不放王动,会挑起储君之争;放走王动,自己又变成了秦王党,而鬼知道王动拉自己下水之后又会生出什么叵测伎俩来达成他的目的。。。
难怪王动会问自己愿不愿意汤这浑水,他这一局行的真是险峻又毒辣,不管结果如何,都可立于不败。
王动背后汗湿一片,单薄纤弱的身形微微颤抖,但是他的笑容却格外的愉快,“高大人,你怎不出手了?”
高士廉气苦,花生原本骇得要命,听到这话又简直要气昏了,恨不得一脚将王动踹到天边去,“你这下流胚子,胡言乱语什么呢,当心我将你丢到山上喂狼!亏欠我一大笔银子不还,还耍少爷脾气,一猫儿毛没伺候周全就琵琶别抱跑去别人家,一点气节都没有,真该让义父捏死你算了。”
又恨恨从袖子里摸出一张丝帕,欺身上去塞在王动口中,“叫你气人,叫你乱说话!”
说着说着自己却哭出来,也不晓得是害怕还是紧张的。
-本章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