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主子果然没有说错,”有些惭愧,“我真是白白痴长他十几年,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又摸了摸脸上的鞭痕,心悦诚服道:“我这一鞭子,挨得着实是该。”
王动皱眉,“怎么了?”
聂光呼了口气,笑道:“小人那日见到一位带有鬼面的人,自称就是公子,要我交出聂氏福陵地宫钥匙,他想一探究竟,小人不敢擅作主张,连夜赶去洛阳报给主子,结果被主子训斥一顿,说公子绝无可能有此种行径,定是有人假冒了公子的名头在作祟,小人虽然忠心护主,但是不经查证就在主子跟前胡乱进言,挑拨主子和公子的关系,堪称是大罪,因此抽了小人一鞭子,小人彼时还不服气,就和主子顶嘴,主子遂让我回来假意应承公子要求,并笃定公子一定会斥责他为人,且会解释清楚个中的误会,如今看来,主子说的字字不差。”
王动心里颇不是滋味,既为聂十七不二的信任感动,又恨他心如明镜双目如神,和这样的人物较量,可以预见必定是件极其艰辛的事。
聂光不知他心念千转,又从衣袖内摸出一封信,“主子还说,除了遵从公子吩咐行事,另把这封信捎带给你。”
王动看了一眼,没来由的心潮起伏。
那封信用火漆封着口,正中央端正写着四公子亲启,但却不是出自聂十七的手笔,而是主爷的。
自武德七年初被驱逐出京,两人再没有直接的联络,一别两年,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主爷的字迹。不知道他人可安好?徐锡山配出的解药早在年前已经快马送过洛阳,不知道他服用之后体内余毒可有解除?身体可有调养妥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见回他呢?
王动苦涩的笑,按下满心的愁思,拿了信件拆开封口,抽出内文,发现上边只得短短一行字:他是公子本家,要是不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