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都在想,金叶子呢?
奇怪,我当初仔细搜查过他的衣衫,他明明是身无分文穷困得好似墙角老鼠的啊?
那些金叶子去了哪里?会不会是藏在凤凰山上某处了?
王动和花生相处一月有余,知悉她本性,见她眼珠滴溜溜的乱转,约略也猜到了几分,苦笑着说道:“大小姐你不用想了,小人出京的时候,身上所有金叶子都给人搜走,的确是一贫如洗被扫地出门的。”
花生大是失望,低声喃喃自语,虽然声音很小,王动还是听得真切,“穷鬼。。。”
裘太平和王动都是苦笑。
花生沮丧了一阵,突然又打起精神,“姓王的,既然金叶子是你主爷送给你的,那也就是你的东西了,如今你亏欠我一大笔债。。。。”
王动无言以对,将金叶子摊在手心,“大小姐你拿去吧。”
花生喜滋滋的慌忙伸手就要去拿,却发现小小的胳臂给徐老汉捆扎着,爪子只能挪动方寸,伸展不到王动跟前,她见财心起,生怕王动反悔,索性伸嘴去叼,娇嫩的嘴唇碰到王动的手心,可怜的下流种子浑身一震,手上金叶子趴的跌落地上。
文落雕捧着宛如火烧过的手心,吃吃望着花生,那神情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你,你。。。。”
花生瞪住他,凶狠的说道:“你休想出尔反尔,把金叶子捡起来拿给我!”
王动细长的狐狸眼瞪得天那么大,难得的半晌也说不出话,白净的双颊没来由的通红,嘴唇数度开合,却说不出人声,末了轻声问道:“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那片金叶子,当真就那么吸引你?”
花生气鼓鼓,“我就知道你不舍得!”
王动结结巴巴道:“这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这是,这是。。。”
这是名节的问题。。。。
裘太平笑了笑,适时的打断了王动说辞,“公子,我在想,那片金叶子究竟是怎么到万延寿身上的?”
王动倏然回神,沉吟着没作声。
花生想了想,干笑了两声,讪讪的说道:“不会是听聪哥哥杀了万延寿放他身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