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朋友,你信不信?”伊燕一向温柔的态度不见了,变成了十足的强硬。
“下周一是我生日,你不想给我过生日吗?我要你干干净净地,快快乐乐地回来给我过生日,听见没?”伊燕开始动用了她的杀手锏,哭了。
苏咏馨握着电话,脸上挂了安详的微笑,泪水却顺着脸颊一串串流淌下来。听风坐在一边,惊讶地望着她,她奇怪的表情让他迷惑。
“好的,我答应你,燕子,下周一,我干干净净地,快快乐乐地回去给你过生日。”苏咏馨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句话。
放下电话,她回头对听风一笑,“此生能交一个如此待我的朋友,真的死而无憾。她要我干干净净,快快乐乐地回去给她过生日呢。”
听风的脸上出现了尴尬的神情,他当然听得懂什么叫干干净净。
苏咏馨推了听风一把,“回到你的位置上去,我们好好聊天,好不好?然后我要赶下午的火车去上海呢。你也假装去战友家因故没能成行,回家好好待嫂子,记得我们第一次聊天时你把家庭稳定当成重要的一条告知于我的,呵呵,羡慕死我了呢。”
听风回到了他的位置上,却再也提不起兴致,闷闷地吃了几口菜,抬头说道,“听雨,我想知道你这次来,是为什么。”
苏咏馨轻叹一声,“对不起,听风,我是觉得自己有些迷失,找不到方向,我好想放纵一回,脱离所有的束缚,做另一个我。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控制自己,但还不等我自己走到悬崖边上,我的朋友先拉住了我。呵呵,命该如此,命该我一辈子要当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了。”
听风欲言又止,深深低下头去。苏咏馨站起身来,拿起他的皮夹克,“听风,把衣服穿上,回家吧。见到你真的很开心。你我都是注定在自己的跑道上规规矩矩前行的人,这多幸福,你说呢?”
听风无言穿上衣服,凝重地看了看苏咏馨,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突然发展到了眼下的地步。
“听雨,我真的很喜欢你。”他说。
“我知道,谢谢,我很荣幸。”苏咏馨微笑着打开门,“你回家吧,我一会儿就走,我不要你送我,这很好。”
听风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关上门,转过身将苏咏馨紧紧抱住,“听雨,记不记得你说过,好想有个哥哥,跟他撒撒娇,跟他使使小性子,让他带你去玩,永远庇护你?”
“我记得。”苏咏馨微笑说。
“其实,我一直在想,想当你的哥哥。我本来也是想要当你的哥哥的。只是刚才那一瞬间,我也有些冲动,你打动了我。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们本该就是兄妹,本该就是干干净净的。”
苏咏馨伏在他的胸前,流泪微笑了。
后来,苏咏馨做了一件最荒唐的事,她在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往上海的往返票,到了上海都没有出站台,坐了同一火车又回来了,这样,刚好在周一中午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