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人怎么说?”楚夜冥终是忍不住。
“是行光宇接的电话,说他们在路上。”尚腾道,眉头揪着。
“怎么可以让她玩到那么晚?”楚夜煌道,依人的身体表面上看像是没什么大问题,其实最经不起夜风吹。
话说完,客厅又是一阵静寂。
行光宇抱着柳依人走进客厅,看到几个男人还在等的时候并不觉得意外。
“瞳瞳睡着了。”刑绝道,和行光宇一起准备上楼。
“让我抱抱她,我保证不做其他事情。”楚夜冥道,行光宇的脚步顿了顿,在楼梯口等他。楚夜冥张开双手极其轻柔地接住了熟睡中的柳依人,一步一步极慢地走上了楼梯,再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很想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缠绵的一吻,最后却终于还是忍住。
从什么时候起,能够这样温柔地抱着她都成了一种奢侈呢?下楼梯时,他暗问着自己,几个月过去,终于能够抱抱她了,尽管她不知道。
怀里好像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心里的感觉很难形容,不知道是酸还是甜。
夜已深沉,他的身上和刚才的刚硬比似乎多了一些柔和。客厅沙发上的两个男人,终于动了动身体,各回各房,背影有些萧索。
第二天他们便上了飞机,莫瞳看着他们给孩子带的礼物,再看看他们给自己带来的那些东西,心头微动,但也仅是微动而已。刑绝和行光宇对她的深情和包容让她找不到她可以接纳其他人的任何理由。
夜里该*做的事情时还是会做,但他们都会特别温柔,好像她是一个瓷娃娃似的,倍加珍惜。
今天他们去了医院,医生说她近几年都不适合怀孕,让她颇为失望,她很想要一个只属于她和光宇的孩子。光宇说没关系,她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可在她心里这是不一样的,爱一个人就会想为他做一切的事情,而光宇也是唯一一个在情爱的世界里最尊重她,对她没有任何一丝强迫的人,这让她更想为他做些什么。在她的心里,他是最高洁的,是她灵魂的一切救赎,其他的男人在她的心里并非全无地位但却终将永远都比不上,不管之前他们跟她在一起生活再久,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不是伤害了用爱来弥补就能完全消去当事人心里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