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下来没有几天,让楚夜煌揪心的那一刻便到来了,虽然早已有所准备,可还是措手不及,这样的事情有谁能够真的做好准备呢?
柳依人整整痛了一天才把孩子生下来,护士把孩子抱到她的眼前时,她看了一眼就昏了过去,随即就是大出血,再醒来时对上的却是洛幕天狭长的双眼。
他穿着医生的衣服,手上还沾着血,“不要碰那两个孩子也不要再见他们,不然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早产而突然夭折了。”柳依人惊恐地看着他。
“你是第一个敢对我下毒的女人,在我们那么靠近的时候,原本以为你只是菟丝花,没想到狠毒起来不输于看似美丽的罂粟花。你最好记住我说的话,你对我的承诺,否则我让你尝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痛不欲生。”他像谈论天气一样悠闲,柳依人的脸霎时白得近乎透明。他发现了,他不会死,她可以不再承受良心的谴责,可是,他活着却注定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病房很安静,他吻着她干涸的嘴唇,把水渡给她,她想把唇闭紧却连那样的力气也没有。这个男人,竟然比楚家兄弟还可怕。
“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她勉强抬起力气问。
“我怎么会去招惹你?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他闭上眼睛,又想起几年前风和日丽的那天在海上见到她的情景。谁让她那么诱人,谁让她的笑容那么阳光,谁让她不把那样的笑容给他,谁让尚腾和楚家的人把她藏得那么紧。她是他的天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天使。
“我何时招惹过你?”无辜的双眼里有着不明了。
“你就是招惹过。”他道,极其笃定。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就放过我吧。”她苦苦哀求着。
“宝贝,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从没强迫过你,你我的约定除非有一方生命终止,否则永远也不可能终止。”他道,世人皆怕死,人年少时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年纪越大却越舍不得死。
生命终止才能结束那样的契约,她如何能舍得才刚出生的孩子,如何舍得哥哥。
她看着他从一道暗门走出去,一会儿又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医生走出来,走到急救室门外。她听到楚夜煌和楚夜冥着急地问着她的情况,那人说一切良好,只是到明天再进病房看她比较好。她疲倦地闭上眼,不只肉体疲倦,心更劳累。
小小年纪的她可谓从来没有经过什么大的风风雨雨,就算真有风雨,那些风雨在还没有靠近她之前或者在她察觉她之前就被所有爱她的人挡住了。她的生活,从来都有人安排得好好的,不用她操半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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