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宅了吧,昨晚陷入昏迷前隐隐听到楚夜冥说父亲的药不会停。不会停就好,只是眼泪啊,你难道没有生命吗,为什么要一直淌,一直淌。
他们居然连一件衣服,一张被单都不给她,就把她关在调着恒温的空调房里。
想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却发现这样的提问似乎没有意义,她不懂上一辈的恩怨和她有什么关系,做错事情的从来不是她不是吗?可是承受那个后果的却只是她,所有相关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昏迷着,她连查询的地方都没有就只能这样承受。
转眼已经两个月过去,偶尔他们会把父亲在病房里的录像带放给她看,但也只让她看短短的几分钟。看到录像里那个依然慈祥的老人,她的热泪就不由往下淌,如果你知道你曾经最宝贝的那个女儿如今却这么不堪地被你的儿子对待着,如果你知道你的生命要靠她的屈辱来维续,你又会怎样?不,我怎么忍心让你知道这些。
楚夜煌看着身边的泪美人,自从那个晚上后,她就不怎么流泪,却在每次观看父亲的录像带时泪雨滂沱。
关掉录像,他看到她扑到屏幕前,似乎要抓住什么,眼神里有着渴望却又带着绝望。如果她知道了那件事情,她还会乖乖待在他们身边吗?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抓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