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没有弹古筝?”
“没有,今天隔壁班转来了一个新学生,玛丽把我拉去看他了,玛丽说他长得可帅了。”
“依人觉得他长得帅不帅?”
“还好吧。”她皱了皱小秀眉,不一会又眉飞色舞了起来,“他带来的小点心好好吃,他还问我读哪个班。”
“哦。”煌应着,我却越听越不是滋味,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就这么有话聊,我和她却只是有问一句说短短的一句,还有那个送小点心的帅哥是谁?
路上有个石头,一个没注意,轮子从石头上碾过,我极力稳住车却终是来不及,依人从自行车后座上摔了下去,立时膝盖上渗出了血。
泪珠儿一下子从她的双颊滑落,我们想请家庭医生来,她却不让,只去了一个华人诊所,包扎了下。
那段时间,她跟父亲说她要闭关思考宇宙是怎么形成的,不想去上课,父亲宠她也就应了,只是后来尚腾知道了这事,很是发了一通脾气,再后来她伤好,去上学回家时却怎么也不让我们接。尚腾对她的影响是巨大的,只要是尚腾说的话,她都信,哪怕尚腾说乌鸦是白的,她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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