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形容外居然能用柔和形容。
写到一半,她似乎有些不耐,一恼了还把黑黑的墨汁趁父亲一个不注意涂了点到他脸上。
父亲一时还不觉,察觉到时却抱着她又亲又爱,被父亲的胡渣扎到的她嫌痒,咯咯笑个不停。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除了看到尚腾以外的人笑得那么开心。
见到他们,她只会客气地叫一声煌哥哥,冥哥哥,然后就没有更多的语言,她不懂得像楚韵一样和他们一起谈笑风生,言笑晏晏。那时她才五岁,然而等她到了十几岁时,她也不懂得这样做。他想她是不懂的,却不想去想她其实是不在乎的。
父亲对他们极其严格,没有极其特殊的情况,他是不允许他们向学校请假的,尚腾自然也是不例外。她偶尔懒了不想去上课,父亲却会亲自打电话帮她向学校老师请个小假,父亲很喜欢抱着她。父亲也只有在抱着她的时候才会笑得更舒心,她是这个城堡里的太上女,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楚韵只是一个公主,公主可以有很多,太上女却只会有一个,就像可以有很多王子但无论如何只能有一个太子。
母亲是万万不允许我们接近她的,她怎能容忍曾经的情敌夺走她丈夫的心,她的女儿还要夺走她儿子的心,每个星期,她会都会把我们叫到她的房间,用鞭子打我们,那年我们十一岁,她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们,都是因为柳依人,她才会这样做,如果柳依人没有出现,那么她依旧是以前那个还算得上慈爱的母亲。
也是从第一次那样挨打的夜里我们才知道原来父亲和母亲已经分房好久,他们的感情居然真的薄如纸,所以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佣人就算再疼爱我们也不会为了我们丢了饭碗,我们有父有母,临了却发现我们除了物质上丰富些,却比街上的孤儿好不到哪里去。我们其实也是没有父母的,母亲眼里只有父亲,父亲眼里只有柳依人,柳依人眼里只有尚腾,当然后来还多了个父亲,我们眼里有父有母,父母眼里却好像没有我们。造物主是何等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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