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里吗,好像她在梦里也这样唤过,头有些痛,她努力甩了甩头,扶起他,走向医务室。
楚韵的教室外恨恨地看着浓情蜜意的一男一女,长长的指甲掐入肉里,她也没有察觉,想象是一回事,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这狐媚子就是有手段,让腾哥过了这么久都没法忘掉她,一见面,就殚精竭虑,日夜神伤。
下楼梯的时候,正好遇上刑绝,莫瞳想要松开尚腾,却又怕他站不稳,跌下去,只好扶着他。
“尚老师的气色看起来不好,是生病了吗?”刑绝语气温和,主动上前扶住尚腾,“应该找个好医生看一看才行,我们一起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莫瞳点了点头,她原本想解释些什么的,看来没有必要,阿绝虽然爱吃醋,可是也不是没有度量的人,再望向刑绝的时候,她的脸上不由多了些笑意。刑绝抬眼时,正好对上她的笑脸,心也暖洋洋的,尚腾看着这二人你侬我侬,不由更加郁卒。
到医院检查时,医生说只是一时激动导致气血上涌,修养几天就没事了,莫瞳这才放下心来。
“尚老师,你住哪里,要我们送你回去吗?”刑绝问。尚腾缓缓摇了摇头,让刑绝为他做的越多,只会让这小人儿越发觉得刑绝好,从她刚刚的笑脸就可以看出来了,小人儿不吃硬却是吃软的。
“尚老师,你有亲人在这边吗?要不要我帮你通知他们?”
“人家有手机呢。”刑绝在一旁提醒着,莫瞳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是啊,人家又不像她,是个孤儿,怎么可能没有亲人,再说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想要联系一个人也不像从前那么不容易。
“他们都不在了。”尚腾躺在病床上,低低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她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没事,一个人习惯了就好。”他状似轻描淡写,却在不经意间从语调里透出了些许的凄凉和无助。莫瞳听了顿时心里一恸,是谁,曾在她耳边满不在乎地说着这样的话。
“哥哥,我会去看你的。”她道,眼角却看着刑绝,刑绝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
“嗯,回去路上小心。”尚腾淡道,也没有多做挽留。莫瞳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一阵一阵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