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被送到孤儿院的消息,可能是在那里的几年让她变得比较敏感,愤世嫉俗。”莫瞳听了有些惊讶,和吴桐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却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这段遭遇。
“我知道,我和她一直都很要好的。”不想让二老难过,她道,把洗好的碗一个个地放入消毒柜里。
吴桐回到家时看到莫瞳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亲亲热热地迎了上去,两人待一个房间时却相对无言。
“莫瞳,我……”吴桐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莫瞳问,忽又觉得不该问,心与心之间已经有了距离,言语上再怎么交流也是空虚的。
“自习吧。”她道,忽然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种无言的搞笑,也许该来,也许不该来,离开的时候她心里很难受。
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却不知道自己该走到哪里去,行光宇,他可曾真正喜欢过自己,一直很想当面问问他,可是却连打个电话的勇气也没有。经过一家古筝店时,听着里面悠扬的乐曲,心里颇有些向往,想走进去忽然想起自己的左手神经已经受到破坏,不如原来反应灵敏。罢罢罢,一切都让他过去吧,以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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