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疯子一样。
萧姓是王姓,这城里唯一一个姓萧的也只有他们王爷一个,若她指的是萧夫人,岂不是就是指的王妃,莫不是那国相府的四小姐?可萧夫人这个名号着时让人奇怪,若是国相府的四小姐,以那娇谩的性子,定称自己是王妃,更何况王爷悔婚在先,她本就未过门,王妃这个称谓更谈不上。
但若不是国相府的四小姐,那这所谓的萧夫人又是谁呢?
有诈,定是有诈。
这时,城下人又嚷,“想射我们?谁有这胆子就试试!”
“将军?”
金呈巾摇摇头,“不用管她,先看着。”
旁边人领了命,却又听得底下城门前传来一个声音,“把城门打开。”
金呈巾一惊,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急忙向下张望,“王爷,恐是有诈!”
萧翊不答他话,也未抬头看他一眼。待金呈巾急奔下来,城门已经被打开来,萧翊一步踏出城外,也不等金呈巾他们跟上,手便向后一抬,不准他们跟来。然后,一人慢慢向外走过去。
小玉浑身发着颤,也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但她想到身后气息渐弱的人儿,微微的呻呤声让她更不好受,她咬着牙,从肚里憋出一口气来,张口又要吼。突然,面前的城门一下振颤,门缝间透出一线光来,光线越变越宽,直到城门被完全打开。
小玉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男人。那人一身雪白的衣裳,就那么缓缓地踏雪而来,周身明亮得像镶了一层金边,时间仿若也会为他停下来一般。
那人一路向她们走来,步子并不快,可小玉却觉得时间过得太快,转眼他已立在她们马下。
那人抬头,她望见他眼中的柔软,但那目光却是望向她身后的。
“燕儿……”只听那人缓缓道。
秦燕十分困顿,微张了眼,对他一笑,“你真慢,等得我都要睡了。”
说罢身子一倾,跌下马去,却被人牢牢抱住。
萧翊紧紧抱住她,也在她耳边说,“我等了你整个冬天,你才是最慢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