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她的面容由喜转悲,两行泪如清泉之水不停流淌出来,她失声唤着,“娘!娘!是孩儿错了——是孩儿错了——”
这娘亲生前所写的歌,可是,她有何面目来唱它!
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犹如大锤击破了人的心房,可如今她再如何后悔又有什么用处?那人已去,做什么都是徒劳,只剩徒劳。
她本不姓纪的,娘亲死时她不过十多岁,孤苦无依,那时艺馆的舞娘见她可怜,便好心收了她做弟子,那舞娘姓纪,名字就是那时改的。纪如昔,去了“纪”字才是她的真名,她随母姓,姓如,单名一个昔字。
娘亲生前是如何对她说的。
“昔儿,自古帝王皆薄情,你爹爹纵然对娘亲好,也终是免不了薄情一回,娘亲的心虽狠,却不希望你再回到那红墙中去。”
娘亲是心狠,心狠到可以让自己为相思而死,却至死也不肯再见那所思之人,只因她爹爹是帝王,是她口中那薄情的帝王!
她本也不打算回来的,京城的金瓦红墙对她仿若草芥,可是,终还是命运弄人,让她偏偏要遇到他。
初遇时,翩翩公子温雅如玉,十六岁的少女情窦初开,一见钟情,二见倾心,谁还分得清错与对,是与非,等他带着她回到家,她才知晓他是谁。
“如昔,如何?可是大大的惊喜?”
是惊喜,是大大的惊喜,可这惊喜让她如何承受得了?
她那时就想逃的,可她终是没有她娘亲心狠。她放不下他,放不下他们的爱情。
是她鬼迷心窍,一直都瞒着他,兄妹结亲,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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