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局甚乱,请公子多加小心。”
秦燕笑,“杜夫人也请保重。”
互道珍重后,杜寒云转身与相公上了马车。
马车绝尘而去,秦燕望着,看着马车渐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不过萍水相逢,难得她一片真心了。秦燕感叹。
她正要迈腿,发现衣服似被什么扯住了,回头去看,却是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女娃娃正拉着自己的衣摆。
那女娃娃正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她,十分天真。秦燕不禁失笑,蹲下身,“小不点,找本公子有事?”
女娃娃倒不怕她一身奇异的扮相,奶声扔气地说,“给你。”说罢从身后拖出一个大包袱。
她先前就注意到那个包袱,正觉得奇怪,便接过来,“谁给你的?”
女娃娃摇摇头。她奇怪着,起身正要打开,女娃娃却又摇摇未曾从她衣摆上松开的手,令一只手摊开来,“那哥哥说给了你这个,你会给我金叶子的。”
秦燕觉得好笑,这孩子才几岁,还懂什么是金叶子?但她还是拿了一片金叶子放在她小小的手掌上,那孩子得了金叶子便开开心心地跑进了巷子里。
这回却轮到她摇头。
不多想,她打开包袱,只见里面是一件紫狐皮的裘衣,她觉得有些莫明奇妙,抖开了狐裘,却抖了一封信出来。
她拾起打开来看。突得她一惊,猛得把斗笠摘了甩掉,急急奔到街中央,她望了街头,再回头望去街尾,她像是在找寻什么,那么急切。
燕儿,今日乃你生辰,夫寻来紫狐裘衣为礼,切记穿上,莫要再冻着自己。
那是一望见底的街市,人烟稀少,她怀中抱着狐裘,手中捏着那封信,环视一圈,却终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
映入眼帘的只不过是那漫天而下的白雪,找不到,什么也找不到。
她抱紧狐裘,将脸深深地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