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用了三日时间带着五万凌家军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离淮州城外五十里外,但到此却不再前行,五万人马就地扎营,似并不急于攻下淮州。
午后,大小将领正在商议对策,一将士入得凌慕帐内,将手中信鸽呈于凌慕。
凌慕扯下信鸽脚上布条,仔细看了布条上所写,出声道,“燕公子已到淮州城外,现下可能已经入城。”
帐中议声四起。
帐中突然有人问,“燕公子此行颇为凶险,凌将军可知他所为何意?”
“燕公子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等他归来便是。”
凌慕端起怀子喝了一大口水。
因着南边战事逼近,淮州城近日戒严,规定每日城门只在午时打开,两个时辰后关闭,入城者必得经过仔细查阅,有可疑者,若无反抗便收押再审,若是反抗轻则用刑,重则可就地正法。
午后,淮州城门按时开启,原先蹲在城墙角下的人群一拥而上,他们中多是从南方逃离的难民,如今两军交战虽都明令不得伤及百姓,但许多人仍因不想参及战事而毅然选择远走他乡,逃往更安全的地方。
只是他们不知道淮州其实已经不再安全。
士兵正逐一检查进城的人,人群排成长长的队伍缓缓地向前行进。
一个年轻士兵仔细正打量眼前人,他眼前的这个人是廋小个子,着了一身红色长衣,看着十分古怪,偏偏这人头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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