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一直不见好转,看来这病难养,真不知要到几时才能转好。
正想着,那边纪如惜已端着参茶从内殿出来,“我看呀,往后都不准他们进来,省得又把你累着。”
他笑着从她手上接过参茶,喝上一口,“世间最累的事莫过于做皇帝了……咳……咳……你看这家事国事怎么都理不清楚。”
她撇撇嘴,倒是瞒不在乎,轻轻抚着他的背,“那就别当皇帝了,我同你去江南,你来养鱼,我依旧为你唱曲。”
他只当她又在说笑,应承道,“那我岂不成了世上最有福气的渔夫?”
她一怔,微笑起来,眼中却有些许黯淡,慢慢答,“是呀,你本就是世上最有福气的人。”
“有妻如此,谁说不是呢?”他伸手慢慢将她拉过去。
她向他笑,止不住眼中光点闪烁,他亦深情忘着她,握住她的手。
“父王——”可是,这般浓情脉脉却防不得旁人的阻碍。
“太……太子殿下——”
萧延在前面跑得飞快,安顺在后面追也追不上,转眼便已见他冲了进来。
萧堇轻叹一口气,无奈回头,“你又怎么了?”
挥了手让安顺退下。
萧延也是跑累了,一进来,便是将双手撑在地上不停地喘气。但他显然很急,站起就问,“父皇为何撤了林太傅之职?”
萧堇皱眉,并不屑看他,“林落尧终日谗言佞语,有失太傅德行,怎还配当什么太子太傅!?”
萧延不赞同他,问,“父皇所指谗言佞语为何?”
萧堇冷哼,“他林落尧平日与静宣王交往甚密,朕已网开一面不与他追究,但他身为太子太傅不好好教你学术,竟一再与你说那些浅劣诽诋之言,朕看在他还有些学识,只遣他回去家乡,他还可做回他的教书先生。”
萧延跪下,不依不饶,“父皇当日也是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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