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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红颜泪 陌路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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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他,没想到他却一挣,双手拖开去,站起身,自己一个人便朝外走去。出帐之前,他回头狠狠瞪向秦燕,眼中尽是恨意。

    秦燕却是不以为意,只悠悠瞟了他一眼,便转过脸去。

    不一会,帐外传来一阵阵击仗声,沉闷而有力,必竟是习武之人,在三十仗前,凌息袁并未发出一丝声音,但仗责过半时,他显然有些吃消不住,每吃一下都忍不住要发出闷哼。他想忍,但每一下入骨的疼痛却让他忍不住。

    “爹,这样下去大哥会吃不消的。”凌息焕十再听不下去,又上前求请。

    凌慕摆摆手,“练武之人怎能吃不了这点苦头。”

    听着帐外的声响,凌慕心中也是极难受,可他还是说,“我身一军主师,若是此时寻私包庇了自己的儿子,今后又要用怎样的脸面来统帅全军。”

    凌息焕听了不知如何回答,只得低头不再作声。

    营帐那边却有人击起掌来,“万事能以大局为重,舍小家为大家,也不辜负了皇上如此看中将军您。”

    凌慕怔了怔,对她摇头,“燕公子谬赞了。”

    外面的声响已经停止,想是五十仗已过,凌息袁已被人绑去视众了。

    凌家俩父子暗自都松了口气。凌息袁算是撑过这五十仗了。

    秦燕轻叹一口气,起身向外走,“将军这几日可不要懈怠了。”

    凌慕回神,“公子是说这几日镇南军还会有动静。”

    她回头,微微一笑,面具下的眼睛像会发光,“谁知道呢?”

    三日后,蔚山之下。

    雷鼓阵阵,厮杀声不绝于耳,两军交战,与仁义善道无关,只论胜败。

    战场上,每一个士兵都竭力而战,对他们而言,每一场战争都是生死之战,若他人不死,下一个死的便会是自己,所谓我不亡人,人亡我,敌者杀之。

    世间百色,而在战场上,却往往只存在两种色彩,黑色与红色。黑色是冰冷的盔甲与武器,红色是浑浊着泥土的鲜血。没有人会喜欢它们,因为它们同样象征着死亡,战场上从没有想死的人,而那些想死的人也绝不来战场上寻死。

    战争,从来都只是处高位者的棋局,士兵的生死场,是人间炼狱。

    山崖之上,静静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人是士兵装扮,每人左右手上各持一把颜色不同的旗帜,当中一人身着单薄红衣,脸上带着一张突兀苍白的面具,让人瞧着怪异非常,这个季节,山风冷冽,红衣人的单衣被刮得猎猎作响,可这人却似石铸的一般连个哆嗦也未打过,亦是站着一动不动,只看得这人嘴巴偶尔一张一合,身边两人便跟着挥展手中旗帜,有时是用力一挥,有时却是举旗微晃,似每一个动作都是一个指令。

    秦燕冷眼看着山下战局,看着人与人拼死博杀,眼中满目充斥着黑与红,心中竟是波澜无惊。

    原来,带上这张面具,她便是另外一人,连她的心也可以变得如此无情。

    或许,连那个人也认不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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