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故人平安。”
弘臻怔了怔,问“你怎么知道我会答应?”
她撇撇嘴,笑道,“我只知道弘大人平日里虽然像个木头,但实则是个难得的好人。”
她突然收了笑意,认真道,“皇上不会放心把朝玉交给他人,朝玉必然是在你的手里。”
他不作声,只瞟她一眼。
“我只希望弘大人今后能好好待她,我才放心把她留在这里。”她深深地看他一眼,这一眼中包含着多少言语他无从知道,但她话中所暗示的是什么他却隐约知晓。
他低头作一辑,“公子好自为知。”说完,便转身离开。
“多谢弘大人。”
他身形一顿,脚下却不做停留,不一会人影就已消失在军列之中。
时程已过,凌息焕军令声起,三万精兵整装待发。
车马已动,她抬头再望一眼那渐远的高耸城楼,看见城站之上清晰的“南门”二字,忽然间,那日的影像又似晃过眼前——
从高楼直坠的人儿,满地的鲜血,朝玉的哭喊声——
同样的地方,可如今,这一切都似成了昨日幻影。
放下帘子,她闭起眼。
什么时候才能歇一歇呢?这无休止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