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瓷面具,只露了一双眼睛,在这黑漆漆的殿内,看不清楚,她才把他认做了“鬼”。
“你来这做什么?”那人问她。
“送……送药。”她还是有些怕。
那人似是一怔,发现了打翻在地的汤药,于是走过去,用手指沾了一些汤药,放在脸前,似乎隔着面具也能闻出汤药发出的味道,突然那人冷笑一声,“软灵散……他想得还真是周到。”
她不太明白,但那人已回头对她道,“这药洒了,麻烦姑娘再去取一碗来。”
这人的声音很好听,让她内心静静平复下来,她点点头。
那人又道,“鄙人姓燕,你可唤我一声燕公子。”
她怔了怔,原来这个人是个男的。她眨了眨眼,看他身形小巧,倒像个女子,但再看看他着的红衣,听着他的声音,这样细想,原来还真是个男子。
“燕公子。”她小声唤了一声。
“今后这送汤药的事,就麻烦姑娘了。”
隔着面具,她觉得他好像是笑了。
正回想着,身边的轻响却把她的思绪一下拉了回来,原来是身前人走了两步,在雪上踏出了几个深深的印子。
“难得的雪景,真想出去看看。”
她听了却觉得为难,听其他人说,年寿宫自前朝颠覆以来便再无住过人,已经荒弃了许多年,而内宫之中一向是除了皇帝和那些宫人是不允许其他男子居住的,可如今年寿宫内却突然冒出个燕公子。而燕公子打哪来的,又为何会住在这荒凉的年寿宫?这些虽她都不清楚,但有一点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燕公子不可以踏出年寿宫,这是她来时,管事的女官特别交待下来的。
他看她一脸愁容,也知道她为难,于是便听到他说,“你去替我寻了弘臻过来。”
她一怔,虽不知燕公子打的什么主意,也不知他为何认得弘统领,但她不敢多问,便应了声径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