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秦燕飞掠而起,一旁的莫邪想伸手阻止,但手指所触到的却只有轻软的衣角。
颜竹如同被射落的孤雁一般坠下来,那么高的城楼,她落得那么快。秦燕离得太远,妄她武学再高,轻功再了得,终是赶不及了。
那一阵沉重而惊心的闷响,生生地止住了她的步伐。
只是咫尺的距离,哪怕已动了断去双手的决心也赶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鸿弧雁陨落。死亡来得如此突然,绝不给任何人以喘息。
秦燕直怔怔地那着地上,眼前却是一片虚空,她的脸上、身上都溅有血渍,但那是谁的血,她不知道,不想知道。
片刻后,她终于嘤嘤地哭出声来,“颜竹……”
她失重跪在地上,伸手去触碰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儿,她去拂她的发,但那里都是血,全都是血。
她不忍去看颜竹的脸,只握住她毫无生气的手。
“颜竹……颜竹……”她伏在地上,曲就着身体,埋着头一遍一遍地唤。
可是,没有人会回答她。
萧堇立在城楼上冷冷地看着,眼神几近不屑,只丢下一句话,“依旧是如此愚蠢。”
朝玉双唇发着抖,但她没有看楼下一眼,心里只想着颜竹刚刚说的话。
朝玉,不要托累了姑娘。
颜竹是什么意思,她不是不懂得。
楼下的女子哭得那么伤心,她不看,可还是听得见。
性格这般洒脱的一个人,心底却是那么得柔软,纵是她面上再如何顽劣,也做不成恶人,她心太善,见不得悲哀,只因为她从来都被人保护得太完好。善良,对于他人或许有益无害,但对于她那样立在风尖浪口上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弱点。
朝玉偷偷看一眼身旁的皇帝。而这个人对这一点再了解不过,他已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软肋。
秦燕的软肋,此时此刻便只有她与颜竹。
颜竹说的没有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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