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灭了。这事并未惊动皇帝,只是这时宫门未锁,所以临近的几个宫的人都出了来看热闹,倒是把年寿宫围上了一圈。
众人只是奇怪这年寿宫平日都空着,怎么这院里的树说着就着了呢?
“朝玉姐姐,你说奇不奇怪?”
朝玉心中虽然也奇怪,但面上却对小宫女说,“老天爷要它着了,我们又能怎样?难道我们还管得了老天爷的事?”
她这话是让小宫女少管闲事,这皇宫比不了别的地方,话当然说得越少越好。
小宫女不敢造次,只得吐吐舌头不再说话,到了颜夕宫内便拿了药去了颜竹那里。
朝玉今日要守夜,所以又回了殿内,殿内黑漆漆的,她执了灯进去,身后不知何时跟了个侍卫进来,她睥了一眼,只让那侍卫在内殿外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她重新点起烛台,内殿昏昏暗暗地亮起来,不知哪来的凉风吹过来,她哆嗦一下,无意间看向床塌,但那里,除了随风而的纱幔,再无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