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狠下了心,大声道。
秦燕惊讶地看她一眼,却也无奈,只叹了气,转身便走了。
她也不理颜竹,大步从门前走过,任由颜竹在那里死命磕头,直到她磕昏过去,才有人好心把她带了下去。
可是没想到,第二日一早颜竹又跪在了殿门前,头上的伤也未做包扎,不吃不喝跪到现在,早晚都不动一下。
颜夕宫里无人敢去管她,都以为她触怒了长公主,不过是在受罚,颜竹与朝玉是长公主身边的红人,如今,就连朝玉也不管这样,她们又怎会去管,只是她们不知平日里乖巧安静的颜竹是怎么招怒了长公主,才受了这样的处罚。
但关于这些,朝玉心里却清楚明白,这一切都不过是她自己活该罢了。
这个叛徒,谁会去同情她!
朝玉迅速从她身边走过,进了内殿,对里面的人道,“公主,四小姐来了。”
秦燕本倚在窗前看景,听她这么说头也不回,只问,“哪个四小姐?”
“是国相府的四小姐。”
秦燕一愣,回头看她一眼,淡淡道,“让她回去,告诉她如今颜夕宫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得来的。”
朝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可她在宫门前闹得厉害……”
秦燕侧头,似也听到外面的嘈杂,终是叹了口气,拂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