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绵软下来,轻轻喘息,几乎要溺毙在他的柔情当中。
“咝——”突然,肩头一疼,她呼痛,侧头却见是他咬上了她的左肩。
他只轻咬了一口,唇便留在她肩头重重地吻着,她只觉肩头滚烫如火灼,难受无比,再看他,却见他闭着眼眉头紧皱,心中似有苦涩难当。
她亦明了,在他唇齿之下,是她那枚桃花胎记。
当初就是这块小小的印记证实了她所谓的身份,促使她入了宫,而后卷入了这场不明不白的纷争。
这局本是为他而设,却终是把她牵扯进来,他自始至终未狠过那人,他只恨自己,狠自己当初不该把她强留下来,如若那时她出了京城,他也未带她入宫,或许,他们所面临的就不会是如今的这个局面,她也不会受伤如此。
秦燕轻轻叹气,伸手捧过他的脸,吻上他眉眼,然后是唇,喃喃道,“我从未恨过你……”
唇齿与他的相缠,她要他知道她不恨他,他亦不欠她任何。他们没有错,错的只有那个人!
“燕儿……”他唤着她,深情无限。
回应他的只有深吻,以及唇齿与周身的灼热,所有的一切都让人发狂,至颠。
他们对彼此都陷得太深,再拨不去了。
当疼痛如期而至,她身子突而一阵痉挛,忍不住地颤栗起来,呼不出的疼痛,几乎让她发了疯,双手用力的捶打他,但双手却被他死死抓住。
“燕儿燕儿……”他依旧唤着她,不放开她的唇,似在安抚,为她导着气,
相缠的唇齿弥散开淡淡的腥味,分不清是谁的血,却由两人一同咽下。
眼角的泪缓缓落下,她松下手上的力道,转而扶上他的肩,任由肢体却与他更多的痴缠在一起。
萧翊,你要记住,这世上只有我一人是你的妻。
无论将来事态如何变迀——
你的妻,只会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