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睡不着,小心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轻轻问道,“你为什么知道会下雨。”
他无声笑起来,“我会观天相。”
“咦?谁教的?”
“师傅。”
她一惊,抬起头,“什么!他都没教过我!”他闭着眼把她的头按回去。
“你不必学这个。”
她一嘟嘴。还说师傅最痛她,明明最偏心这只狐狸!
“玉狐狸,我问你个问题。”
“嗯?”他闭着眼,似有似无地应了声。
“从小到大我赢过你吗?”她还是不甘心,或许某一天他们打赌,她曾赢过他,只不过是她忘了而已。
头顶上那人半天没个回音,耳边只闻见他均匀的呼吸,她抬头,见他已经睡着,她嘟起嘴,却是无奈。
但看着他的睡颜,她却渐渐甜甜地笑起来,袭上去,轻轻在他唇上映上一吻。她靠在他胸前,周身暖意纵流,渐渐也睡了过去。
萧翊的嘴角稍无声息地扬了扬。
燕儿,难道你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输吗,自一开始,我便已经输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