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只当没看见,依然是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毕竟这十年来,只要他们露面,身边总也少不了这些追随的目光,或许,这也是他们早已习惯了的事。
秦燕对上官兵的目光,忽而咧嘴向他一笑,也不待他检查自己已径直牵马向城里走去。那官兵被她那一笑振得心中一阵酥麻,傻傻地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可一回头又见另一人也正朝自己点头微笑,但这人的笑却和之前那人不同,这个人的笑让他浑身不自觉得打了个冷颤,还经不住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这人长相俊美到让人惊叹,且气韵超然不同凡人,但看似亲和有礼的一个人,却莫明让人生出敬畏来。
那人并未多看他一眼,转过头牵着自己的黑马跟在前面那人走了。
只留下城门的官兵独自立在那里望着他们的背影发呆。
“玉狐狸,你不用那样看人家,把人家都吓坏了。”秦燕走在前面朗朗笑出声来,站立住回头看着他。
他将嘴角一扯,向她走近了两步,站在她身前停住,望进她的眼睛里,“我也只是对他笑笑而已,伤不了人。”
她没好气朝他一笑,一转身牵马向前走,而手却在身旁一晃一晃,“是呀,是呀,伤不了人。”
似是自言自语却用了十分愉悦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