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笑起来,手一松,终是放开了她。
她的脸涨得红通通的,着实可爱。难得可以看到她娇羞的模样,萧翊抑制不住嘴边的笑意。
她抬头嘟着嘴瞪他一眼,“贪得无厌!难不成还想让我再为你吐一次血?”
萧翊听后,眼神却暗下来。
吐血?再伤她一次?他何其忍心。
他苦笑,伸手揽住她,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点,“你为我吐了血,我让你刺一剑如何?”
说罢已从她袖口取出她的袖剑。
秦燕眉间一敛,一把把袖剑夺了过来,“喜欢流血是吧?要刺你自己找东西刺,但别想用我的剑!”
她瞥他一眼,将剑收回袖子里,回头不再理他。
见她生气,萧翊心里却觉得温暖,他轻笑,用双臂紧紧环住她,又俯在她耳边道,“宫里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身前人也不答他话,只默默哼哼了一声。
他又道,“若我们再不加紧赶路,怕是半路便会被截回去。”
她又哼了一声。
他虽这么说,却不见有什么动作,座下的马仍是悠悠地踏着蹄子,就好似他们是那闲云野鹤,身后并没人追着他们,反倒是来郊游踏青的一般。
半柱香后,秦燕终于还是忍不住,朝他喊起来,“你到底走是不走?!”
回头怒瞪他,却见他正笑看着自己,她撇撇嘴,脸黑下来,她竟然中了他的计。
她狠狠咬牙,像是真生了他气。他笑着将她搁入自己怀里,像哄子般在他耳边轻道几句。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她咯咯地笑起来。
他便抬手一扬马鞭,只听骏马一声低嘶,四蹄开扬,带着他们一路延着这阳肠小道绝尘而去。
天下江山为何,只限美人娇如抱。
世间诸多事解,只比天家笑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