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问你件事?”她定下心,却又问。
王夙悠看她认真的样子,不禁挑了挑眉,“什么事?”
“二姐可知静宣王府那座素夕阁里从前住过什么人?”
“这我倒不知。”
“那王府这几月住进过什么客人?”
王夙悠想了想,答道,“哦,静宣王的师妹春天里曾住在王府——”
“师妹?”王菀也隐约记得爹爹曾对她说起过,萧翊有一个师妹,叫什么来着,好像叫秦……秦燕。
她脑中快速一闪,秦燕!
秦燕!
燕儿——
他当日那句还记忆犹心——
原来是她!
“那位姑娘现在在何处?”王菀手中拳头握紧。
王夙悠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这让王菀十分奇怪,再三追问下,她终是松口,“阿菀,这件事皇上虽未明说,但我们这些知道的人都是三缄其口,我可告诉于你,但你记得一定要对此事守口如瓶——”王菀听话地点点头。
“其实——华阳长公主便是那位秦姑娘。”
“咦——”王菀本以为听错了,却见王夙悠无声地点了点头,才得以确认。
世人都知这位华阳长公主容宠一时,却不知这位长公主便是昔日那顽劣无张的紫衣女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阿宛?”
王菀回神,“我没事,二姐。”
“今日怎么会问起这事?”王夙悠心下还是奇怪。
“没什么,只是听人说起便来问问。”她笑着。
王夙悠也笑,“明日皇上的诏书便下来了,你也该收收你那脾气,未来的静宣妃可不能那般娇纵了——”
“二姐可是取笑我。”
“我哪有,还不知现在谁心里最乐呢?”
“明日过后一定是爹爹最开心。”两姐妹说笑间。王菀此时是满脸的春风得意,可谁又知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那个女子终是她心里的结,亦或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