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又转了笑脸,“让弘大人见笑了。”
对着这么个死板的人还真是没趣。真真的三棒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人!逗他也是白逗,全然是浪费时间。
弘臻欠了欠身,意思是他并不在意。
连个话也答不上,这人真是没意思透了!
秦燕觉得无趣,正想着怎么走人,还没开口,却看到远处一个人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弘……弘大人,可是找到您了——”安顺满脸的汗,跑到弘臻面前已接不上气来。
看到一旁的秦燕,他先是怔了一下,“长公主?”
“您在就更好了——”可转眼就像见了菩萨一样,“弘大人,皇上正找您呢,长公主即在这里,您也一同去吧,好歹去劝劝皇上,皇上平日最是听您的话——”
安顺说着说着,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
“出什么事了?”弘臻觉出蹊跷,向前提了一步,正好立在秦燕身前,她禁不住白了他一眼,现在说话怎么就溜起来了。
安顺用袖口抹了把脸泪,“是……是……小公主她……薨了——”
等他们赶到淑挽宫,见宫外已跪了密密麻麻一群人。而在宫门院内,两个宫人正举着棒子杖责一个宫女,两个宫人打得满头是汗,却不见有停手的意思,而那个被架扒在地上的宫女也已是奄奄一息,血水与衣服粘在一起,模模糊糊深红色的一大片,看得人心惊肉战。
秦燕仔细一看,却见是宜妃身边的侍女,秋儿。
“给我说!”刚跨进大殿,一声怒斥便接踵而至,生生震得人抖上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