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下无人,她却悠悠地道,“夏公子,还不回江陵吗?”
并无人应她,她转身要走。
“我只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去应对这件事。”门廊后,有人不紧不慢地答道。
她无奈摇了摇头。
真是个不够坦白的人,连骗人也不会。
“臣妾就那么招人喜欢吗?看把皇上乐的。”纪如昔幽幽地摇着扇子,一双桃花眼笑得眯了起来。
她的声音酥酥软软,柔得像天边的云,任谁听了心里都会不自觉塌下去一块。
“你别动,朕还没画完呢!”对面的萧堇执着笔在纸上细细地画着,嘴角有敛不住的笑意。
“不动就不动。”纪如昔孩子似地嘟了嘟嘴,作罢又抬头皎洁一笑,故意说,“看皇上这几日这么高兴——哦,也怪不得了,听说新进的几位嫔妃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萧堇把笔“啪”地往桌上一搁,笑道,“胡说什么,朕是高兴终于找到了玉熙。”
“皇上真认定那秦燕就是华阳长公主?”她在他身边坐下。
“嗯,那幅画你也是见过的,怕是再也不能找出第二个人可以长得那么像的,还有那块胎记。”
“皇上就不怕这是她设的计?”此话一出,萧堇便是微微一怔,抬眼看着她。
那眼神冷冷的,看得纪如昔心里一凉,“臣妾错了,臣妾说错话了。”
“也不怪你。”他舒了口气,“这世上的人都逃不过一个‘贪’字,你防着他们,也算正常。”
“可是,朕相信她不会。”
她抬眉看他,他的语气却坚定。
“她是个世间少有的奇女子,脾气是古怪了些,但她的心却比你我的都要纯净许多。”
纪如昔听后怔了许久,最后不可闻地笑起来。
纵是心地纯净,可在这世上,又有谁能保证自己的心可以永久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