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性子,想让她乖乖呆在一个地方是绝不可能的。”
“连你也留不下她?”萧堇微皱下眉。
他摇头,“她如今想当延儿的师傅也不过是因为一时兴起,若是她哪天厌了,到时你就连她半个人影也找不到。”
萧堇沉默了一会,转手拿了一份折子看起来,萧翊只当他对这事已作罢,没想到他看了折子半宿,萧翊刚想叫人换了杯里的茶,却听到他突然说,“要是强把她留下呢?”
萧翊心里一敛,只静静看了兄长一眼,萧堇此时并未看他,只认真看着手中的折子,好比先前的话只是说说而已,并不在意。他转头拂着茶杯清清淡淡地一笑,“她若真的留下——便不会是那个性情如风的秦燕了。”
萧堇听了,突然笑起来,“那也是,她那样的性子谁管的了。”
萧翊也笑却不再答,转身唤人替他换了茶。低头品着新切的茶,他的内心依然平静地如一坛秋水,眼眸间却似有琉璃光点在微微闪动,。
“花儿开,报喜来,风迎吾家好儿郎——”
桃花树下,妙人儿盈盈地哼着小调,落花成雨,袭了人一身香气。
“姑娘今天心情可真好。”颜竹端来茶水,朝玉摆开各色点心。
秦燕笑而不答,看着头顶桃花缓缓而落,阳光瞬间迷了人眼。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勾勒起止不住的笑意,继续唱,“好儿郎,娘亲盼,归家来娶媳妇儿——”
她们三人团坐一席,朝玉和颜竹被她带得心情也没来由地好起来,她们这些时日也和秦燕熟络起来,再加上她们服侍的本来就是个没架子的主,时间一长,自己也变得和她一样,和她说话有时更没所顾及。
什么凶神恶煞的“女盗贼”,都只不过是晃人的而已,这秦姑娘可比一般人的心地都要好。跟着这般随性心地又好的主子可真算是她们的福气。
“姑娘这是唱的什么呀?还是昨天的曲子好听多了!”朝玉见她心情好成这样,大着胆子取笑道。
秦燕回头瞪了她一眼,朝玉脖子一缩,秦燕眼里的笑意未尽,又回头哼歌。
朝玉和颜竹相视而笑。是啊,昨天晚上的那首梵清曲多好听啊,王爷的琴音精绝,秦姑娘的歌喉如莺,她们在园外听得如痴如醉,可惜她们是在园外,看不到其中的种种,这场秦姑娘特意设计的生日宴定是精彩绝伦的,看王爷今早神清气爽的出门,一定是昨天高兴的。
两个小丫头在一旁偷偷地笑,秦燕浑然不在意,只看着四处飘落的桃花,手中执了茶杯将茶水和着偶入杯中的花瓣一同饮尽。
口中一阵清香,她又唱,“好儿郎,选媳儿,惠比莲心情比尖——”
小丫头又偷偷笑起来。这个秦姑娘,怎么唱起民间嫁娶的歌来了。
可她们同样高兴,就合着音也唱起来。
“好儿郎,新嫁娘,红衣穿来喜洋洋——”
“百年合,同心结,比翼鸟儿双飞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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