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错并非完全在我?
无论是什么样,都无所谓了,其实他没必要这么做的,孰是孰非我们心里清楚,就足够了,我的行为和行动无需向理拉德报备,也无需他来批准。
起身走到丹尼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微微叹了口气,开口道,“不是告诉你,看到山口良子要绕着走吗?为什么不听!”
并不觉得自己的语气严厉,但是丹尼的身子却猛地一颤,似乎是在害怕,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想起了在那里受到的折磨。
没有任何解释,丹尼把头埋的更低了,“是属下疏忽了,以后不会再出这样的状况。”
明知道他会着了山口良子的道,一定是有原因的,但我却残忍的不愿意给他任何机会解释,因为我心里清楚,不管我做了什么,他都能理解,都知道我是没有恶意的。
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们就像是合作了多年的搭档,对方的一举一动,就算不解释也能理解的很透彻。
所以无需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