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幅精心制作的绣品,煞是迷人。
拿到手帕,理拉德没有着急擦手,先将我脸上的血擦干,然后接过年轻人第二次递过来的棉质手帕,小心的捂住我的伤口,用商量的语气道,“但是你现在这样出去,太危险了,再等等,好吗?”
还要等?我警惕的看着理拉德,“你不是想反悔吧?”
“拿着整个血族来赌你的不忍心,还不许我多考虑几天吗?”理拉德苦笑一下,指了指我身上的衣服,“你这样满身是血的走出去,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撕碎的。”
我下意识的低头,果然看到胸前的衣襟上有一小片血渍,已经晕开了,不再那么明显了,血腥味却还是很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吸引不少血族来猎食。
抬头看着理拉德,他这是在拖时间吗?
我想不明白,但是突然而来的胸口发闷的感觉,却让我很不舒服。
理拉德拉起我的手,让我自己按着手帕,然后抱起我,“你的体质特殊,伤口不太容易愈合,还是早点回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