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是她自己。
他在发现她的意图之机,已经去试图去挽救,但还是慢了一点,枪的方向还是朝着她的左胸口处打响了。
“雪——织——”
喊出来的声音却是完全的嘶声,像受伤的林中之王,被逼到了绝境之时的咆哮。
鲜红的血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怎么止也不止不住,他用尽力气地堵住它,只恨自己没有停止时间的能力。
“医院,医院。”
车外面的手下,这时反应过来,被濮烈这副狂暴的样子给吓住了,有这个女人在,老大就是拔刀自刎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被吼着把油门踩到底,好在夜里没什么行人,否则看到几乎是飞起来的车子,估计要以为活见鬼了。
一路急驰到附近的医院,待抢救室里的绿灯亮起来,濮烈这才抖着手,摸出一根烟来叼到嘴边。
手下上来给他点着火,他眯着眼睛,狠吸了一口,灌满肺腔的烟味让他觉得好受了点,只是心里却是空缺的厉害,被挖去了一块那么难受。
他错了吗?那么爱她也是错的吗?女人的心啊,真是海底的针,就凭他废尽心力,也是摸不透的。
为了逼他放手,为了表明她的决绝,她竟然会选择这种方式,濮烈想不明白,和自己在一起,对她来说为何会那么艰难。
医院昏暗的走廊里,冷飕飕的风不知从什么地方吹过来,让人觉得冷到刺骨,黑色衬衫胡乱地穿在身上,他对着空气咧了咧唇,说不出那个表情到底是笑,还是悲伤。
——雪织,你明知我有多爱你,还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我,你知道我不舍得让你痛苦的,所以,我会成全你,即使,成全你的幸福,对我来说,那是世上最大的折磨。
手术的时间不算长,几个小时就结束了,而天还未亮,疲惫的医生抹着脑上的汗走出来,告诉濮烈,病人胸口的弹片已经取出来了,位置偏离心脏,没有击中要害。
只要术后多注意休息,伤口不要感染,愈合后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濮烈嗯了一声,对手下道:“给医生封个红包,辛苦了大半夜的,很不容易。”
“是,烈哥。”
在医生还错愕之时,濮烈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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