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们爱戴的敬畏的至高无尚的少爷,终于也有一个女人能够降服他了,多牛的女人啊!
段弋眼皮直跳,突然有点后悔,他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这么轻易地把女主人的位置给交出去,她明明捡了便宜,怎么像是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犀利的眼神扫过去,本想警告她别太得瑟了,就见她转过脸来,严肃地伸手道:“拿出来吧!”
“什么?”
“银行卡,保险柜的钥匙,所有的密码,还有房产证等等之类的,都交给我保管。”
“你!!”
“我什么我?你给不给啊!”
段弋靠近她,声音压低,磨牙地道:“你非要当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
“当然,我要立威啊!这不是为了帮你管家吗?你不满意?”
“满意,很满意。”
清晰的骨头咔咔作响的声音响起,捏着拳头,他一把拽过了她的腰,拉到自己怀里,唇角一扬,邪笑一声,道:“那现在收货!”
“收——什么——货?”
“你说呢!”
“这里——有好多人——”
“无所谓,正好证明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嘛,我这是为你好!”
“好,很好。”
如此心胸的男人,她竟然就这么随便地答应给当他女主人,天呐,她果然还是太随便了,眼光真烂!
她学着他将唇一扬,双眼迷离地扫他一眼,伸手就自他的胸膛往下滑去,指间在他的裤腰上摸索一下,然后就要解开,一只手按住了她,段弋用巨难看的表情,瞪着她道:“你越来越豪放了。”
“你可以悔婚。”
段弋沉吟半秒,道:“先试用着看吧,若是服务不周到,我再悔不迟。”
激情一触及发,有眼见力的人立刻把头一低,然后轻手轻脚地撤了,其他人自然也有样学样地往外撤,好奇心强的还不忘回头多瞄几眼,想看看能不能捡到限制级的镜头。
一把抱起她往楼上走,这一路的风景,自然是她所熟悉的,那些画面浮上来,心头开始发凉,她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丝毫没有嫁给这个男人的准备,一切都还像是梦,很不真实,她宁愿欺骗自己,这个男人为了耍她,特地表演出一场戏,诱她入戏,然后等她进入状态后,他再笑着拍手告诉她,他不过是在逗她玩。
眼睛闭了闭,复而睁开,已经被抱着到了卧室,是他的卧室,她不熟悉的地方,曾经的她,没有进来的资格。
从他身上跳下来,她退后几步,脸上的神情疏离又淡定,就好象刚刚陪他一唱一合的女人,不过是他的幻觉。
皱眉看着她,段弋道:“我说过,你没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机会,除了乖乖地听话。”
“我知道。”
她垂下脸来,那头妖娆如海草般的青丝散在肩头,几缕发梢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把它们挑开,露出那张巴掌大小的脸来,抬脸望着他,有着看透一切世事的悲凉。
“段弋,你说结局一定是我爱上你,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可能会爱上你的样子你的身体你的钱你的家产,甚至在很多年后,也爱上你这个人,可是,段弋,我和你从来没有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过,你永远用你的强势来迫使弱势的我去接受你,那太不公平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骨子里藏着的想要叛逆你的因子,它会一直跑出来提醒我,不要爱上你。而你那习惯性的高傲,俯视众生的之感,永远也不会让你正视自己的内心,你觉得对我的好都是施舍的,我要是不接受就是愚蠢。
所以,我即使和你结婚,也没有真正的幸福可言,你不要觉得我嫁给你是重了大奖,那样的奖我中过一次,知道它有多么沉重,也真的不敢再想了。我说这些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尊重我,我们现在不是情投意合的情侣,而是需要相互各取所需的男女,若你不能给我应有尊重,我宁愿走出去,让他们杀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