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毁掉它,人也不例外,所以,你除了爱上我,没有别的选择,当然,你可以选择去死,那么,我又要提醒你,在我没有准许之前,你也死不掉,我会先叫你生不如死。”
雪织找不到可以来形容和唾骂他的词,就算她找到了,然后把他咒得狗血淋头,他也不会介意的,估计还会告诉她,嗯,这个词他很喜欢。
就是这么一个人啊,叫她如何叹息自己的命运啊!真是遇人不淑啊!
“段弋——”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尽量用卑微的乞求的商量的语气,真诚地盯着他道:“你看你身体又不好,何苦这么逼着我不放,明明是你毁掉我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跟你计较了,你还花这么大的代价来缠住我不放,我是真的不懂了,你能解释一下是为什么吗?”
段弋眉头挑了挑,顺着她的话道:“你其实是想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对不对?”
见雪织面露不快,他又道:“你别总想着在我面前玩心机,因为你不够格——还有,你竟然知道我花了大代价来困住你,就应该明白我的决心有多大,所以别白费心机了,另外,你呢,不是可以不跟我计较,而是你压根没有能力跟我计较,再有,我问问你吧,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哇!这人!为何他每一句话都能让死人从坟包里气得跳出来,他的心里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跟他讲道理,永远只能被他的道理给踩到毫无道理可讲。
雪织摇摇头,实在不想再跟他进行交流,属于正常人范畴的思维,他完全没有嘛!
段弋也不太在意她回不回答自己的话,而是自顾地按他的逻辑说下去:“我灭掉的是孙家,又不是你,你还活着不是吗?你不过是在平凡的时候做了一个美梦,然后梦醒了,又回到原来的生活里,冉小织,人不能太贪心,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经你的允许得到你的初夜?才会一直记恨着?”
雪织把脸一抬,毫无征兆地冲过去,甩手就是一掌,她动作突然,速度也是从未有过的快,而段弋身体状况不好,也没料到她又会突然暴发,就生生地挨了她一掌。
“你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这么想,宏乐他是我丈夫,他是准备给我一生幸福的丈夫,你懂什么叫爱情吗?你不懂的,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懂,婚礼,是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时候,是向世人宣告幸福的时刻,为了新婚之夜,他一直不舍得碰我,我们许诺一生相守,一辈子不要分开,是你,是你们杀了他,你还我宏乐,还我一辈子,段弋,我恨你,我恨你——”
揪住他的衣领,雪织一边哭诉一边朝着他拳打脚踢,一直压在心里的痛,和那些恨,还有她所遭受到的不幸,此时通通地跑出来,发泄出来,她痛彻心扉的样子,让段弋一时间无语,忍着伤处的痛,认命的被她打。
其实,按她无知的想法来看,他的确是毁掉了她所梦想中的幸福,可她并不知道,那一切都是幻象。
就段弋所知道的孙宏乐其人,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在那个富家圈子里混出来的公子哥儿,什么不敢玩呢!杀人、放火、吸~毒、嗑药,私生活更是一团糟,就在孙宏乐结婚的前几天,还一手搂着一个,大庭广众就做出伤风败俗之事来,据说他还好男风。
至于段弋是怎么知道的,这点就不用解释了,他跟着孙家这条大鱼好几年,孙家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货色,每天干什么样的勾当,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这件事要是说出来,对冉小织绝对是晴天霹雳吧!看她已经够惨的了,还是不要再打击她了,其实,段弋真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那下子,谁会相信她还是初儿,就孙宏乐那死鬼,竟然会留着她的初夜,段弋至今都没想通。
很难想像当初若冉小织真的嫁进孙家,又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当然只是假设,事情到了今天,就不可能倒退回去,而他段弋,也并未对自己做的事情后悔,包括,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