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织将唇咬了咬,才忍住了笑意,五大三粗的濮烈去念书?他的屁股坐得住吗?想像一下他一个黑道大哥,坐在教室里,然后捧着书本,端坐在椅子里,眼睛望着黑板的样子,他不会打瞌睡吗?
没多久,濮烈出来了,扣子解开几颗,露出古铜色壮硕的胸肌,手臂将衣服撑得鼓鼓的,迈着威风凛凛的步伐,几步就到了车前。
“热死了,这什么破学校,老子捐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竟然连冷气都没有。”
“濮烈,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说话的时候,要注意用辞和语气,你这样只能像个流氓头子。”
被K了,濮烈也不反驳,郁闷地抓抓头皮,然后看向坐在前面的雪织,冲她咧嘴一笑,勾手指道:“乖,坐到我旁边来。”
雪织脸微红,这人想要表示亲热,也要分一下场合啊,在这个什么伯老师的眼皮子底下,他还想干什么呀?
她还蛮希望伯老师又出声提醒濮烈注意公共场合素质的,结果,伯牙老师很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况,压根不理会她。
雪织被濮烈那热情如火的眼神给盯得有些发麻,犹豫一下,还是推开车门,绕到后面上车。
一坐下来,濮烈就粘了上来,即使失忆了,某些骨子里的东西绝对改不了,一把抱起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开始亲亲摸摸。
“濮烈,别——有人看到的。”
“怕什么,我亲我的女人,谁敢说我一句不是,我就叫谁——”
差点又要爆粗口,濮烈这回急时地刹车,住了嘴,当然话是止了,别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雪织衣服领口下的皮肤还有他留下的痕迹,很暧昧很能证明他昨夜如火的狂野,此时手指在上面划过,濮烈心情相当不错,对伯牙道:“那个,咱们去喝一杯如何,我请客。”
伯牙的沉吟一下,余光扫了一下雪织,声音怪怪地道:“濮烈啊,你那个场子听说最近到了几个好货?”
男人在某些时刻总是很容易地猜中对方心里所想,即使说得如此含糊,濮烈还是听出了伯牙话里的意思,哈哈一笑道:“伯老师您原来好这一口,怎么不早说,甭说了,咱这就带你去见识一下。”
雪织在他怀里僵着身体,虽然不是很明白,可连猜带蒙的也能知道两人打得什么暗语,心里不太舒服,觉得坐他的腿也难以忍受了,微挣一下,滑到坐椅上,然后把脸朝窗外望去。
濮烈身上一轻,女人不给他抱了,这怎么行呢,他日思夜想地念着她、挂着她,想要一直一直地抱着她,睁开眼睛想,闭上眼睛想,好不容易把女人抢到身边来,要是不让抱,他可不白忙乎了?
“雪织——”
他倾身过去,搂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劲窝蹭了蹭,贪恋地嗅着她的香气,微用力地要把她给抱回来,她却双手拽住车门,小脸朝着窗外,就是不理他。
“怎么了嘛?雪织,在生气?”
雪织冲着玻璃闷声嘟喃一声:“讨厌,别碰我。”
濮烈不明所以地盯着她的后脑勺,实在不太理解自己咋就惹她生气了,于是把脸转向前排的伯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