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自己真的又要结婚了吗?真像一场梦啊!
捯饬得差不多后,镜子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化着精致的新娘妆,似又回到曾经的那个婚礼上,她那般幸福地傻傻地笑着,只是,最后,她从恶梦中醒来,才明白,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愚弄了。
黯然地垂下眼来,镜子里的她,再也找不到曾经的光彩,没有喜意,没有期待,只剩下对命运的屈服。
项追风也稍微造型一番,乌黑浓密的发丝吹出一个颇为贵族典雅的发式,衣服是一套极为贴身笔挺的燕尾服,衬得他身型颀长,风度翩翩地样子,加上带着喜意的极有魅力的笑脸,绝对是个美男子的典范。
在看到拽着繁重婚纱发呆的雪织时,镜子里两双目光相遇,他滞了滞,因为她那神思恍惚、又冷艳清冽的样子竟有着出尘的媚艳。
不由地踱到她身后,从后面揽住她细如柳的腰肢,心里荡起涟漪,很想在此时说出那三个字,可转念又想,还是决定等到了婚宴上时再说吧!
被带出了沙龙,两人随着豪华的车队到了酒店,婚宴随着他们的到来也拉开帷幕,项家的婚礼阵势当然是海市最顶级的,国人在办喜事的时候,谁都不会再讲究什么低调,自然是越大张旗鼓,越能表明实力。
雪织笑得有些僵硬,每个人宾客都是不认识的,偏偏还要喜气洋洋地接受别人的恭贺,她真觉得累到不行。
捶着腿,跟项追风招呼一声,她一个人穿过拥挤的人流往洗手间方向去,准备一个人呆一会儿。
一道黑影从转弯处急闯过来,她下意识地要避开,然后身子被一个力量一捞,那么轻松地落入一个踏实宽厚的怀抱里,惊惧中,她只能抓住他的衣领,不让自己给掉下去,于是对上一张熟悉的俊颜。
怔忡中,她已经被抱着往一个方向冲了出去,然后上车,再然后莫名奇妙地被拐走了。
醒悟过来,她脸色都白了,这家伙可不就是自己的仇人吗?她想方设法地要躲开,这才会下定决心重入豪门,结果,还是被劫走,这事闹得。
只是他又会怎么对她呢?那时,她趁乱给了他一铁棒,很结实的一下,敲在他的后脑勺,怎么没有要了他的命啊!
有司机开车,男人坐在她的旁边,然后侧过脸来对上她那双微慌的眸子,于是他咧开嘴,很濮氏风格地笑了,和以前一样放荡不羁,但不一样的是,他此时更为天真,带着一丝无忧欢快,像个孩子。
“雪织,哈哈,我把你抢来了!”
雪织心头更是一跳,他叫自己什么?名字吗?他好奇怪哦,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于是她微眯着眼睛,仔细地睃着他的脸,并没有变到哪里去,还是那个叫人看了就会不由地心跳的样子,只是她还是觉得,他有哪里不太对劲。
濮烈的眼瞳里闪着乐呵呵的光芒,很乖很听话地任她打量自己,还不忘把脸凑近一点让她看个仔细,同时道:“结婚好玩吗?我和你结怎么样?”
他怎么怪怪的?直冒傻气啊,让她还以为面对的是那个逍儿,不过,当然的,濮烈怎么都不可能变成逍儿,即使他憨憨的样子,可身上还是有匪气,有着抹不掉的煞气,这个男人阴晴不定,随时会能拿去她的小命,所以,她得担心着点。
“为什么不理我?我把你抢来你不高兴,我不会把你再送回去的哦,那样,我也会不高兴的——雪织,我怎么觉得我那么想你呢!”
两人的距离那么近,雪织又还是穿着婚纱,一副新娘子的装扮,看着精致又可人的,濮烈遵从心里的渴望,不由分说地把她整个人抱到怀里来,因为婚纱的下摆太长,他觉得烦,于是随手一拉扯,就从膝盖处把她那下摆给撕断了,然后他打开车窗,把那乱七八糟的一堆布料给扔出去。
这才有空来看他唯一挂念着的女人,把她抱到怀里,呼吸着想念着她的味道,忍不住地埋下脸去用长出胡渣子的下巴去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