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两码事,情人可以随时抛弃,妻子却是可以绑住他的一张网。
她不敢说要如何掌握住这个男人,但只要有他妻子这个身份,即使他并不是真的爱自己,在外面还有多少女人,她都不会在乎,只因她知道,不需要付出真心,就一定不会受伤,那么,冉小织,这个男人无论有多么优秀,你也不可以爱上他,从高空坠落下来的痛苦,尝到一次已经足够,不是吗?
豪门的嫁娶说难也不难,毕竟有人有钱有权有势,办什么事情都很方便,雪织只需等着做新娘子就好了。
不是第一次嫁人,相比于那时的幸福和期待,此时的她已经可以做到用一颗平常心,甚至比平常心还要淡定的心态来面对,未来总是充满了无法预知的风险,她只希望这场豪赌不要再输得一败涂地。
去艮航那里取身份证时,作为相熟的人,自己要结婚了,当然要告诉他,见他吃惊的样子,雪织只得在心里苦笑,自己在别人眼里一定像个特大号的笑话,总是在不断地出其不意,闹出让人应接不暇的大新闻出来。
艮航不明白雪织和项追风是怎么和好的,他可不认为项追风那种公子哥会爱上雪织,只是结婚这个字眼却从雪织嘴里说出来,不可能是假的吧!
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伤心,艮航又无法去追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算他喜欢她,可她摆明了不太稀罕他这株草嘛!
雪织要结婚,祝家做为她的娘家,可算是要好好地忙乱一番,老夫妻俩是高兴雪织结婚的,可偏偏还有那么两个不高兴的。
祝海坤自那晚对雪织差点得逞之后,他可就一直没平静过,他是如此地着迷于雪织,若是雪织早一些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怎么可能把陈香给娶回家。
只是后悔已经晚了,他娶了悍妇陈香,然后只能在心里想着雪织,却又得不到,那痛苦的滋味甭提有多痛苦,偏偏和陈香的婚姻越来越像一出闹剧,他真是自杀的心都有了。
祝海坤不高兴叫做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陈香的不高兴引来的忌妒之心,已经燃烧到嗓子眼里了,雪织凭什么可以嫁给项追风,是长得国色天姿了?还是有魔鬼身材?又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这太让人费解,而她怀胎数月,却得不到项家的承认,还得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
雪织开着项追风送给她的一辆奥迪到祝家院门口,未进门,就被当头一盆冷水泼过来,吓得她尖叫一声,浑身湿透地瞪着陈香。
“别进我家来,否则我看你一次泼你一次。”
“陈香,你疯了?”
“我是疯了,怎么样?你这个*货,死不要脸的……”
陈香的话越说越难听,同时也把祝家人都给引了出来,他们对陈香这女人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只是为了家庭的和穆,才一直容忍她的行为,但她把雪织给泼了一身,这事就说不过去了。
“阿香,你干什么!”
祝海坤正好在家,因为雪织要出嫁,家里需要准备的事情有些多,他就一直在家里帮忙,虽然并不情愿。
本来最近情绪就不好,见妻子这般不像话,他再熊包也得站出来了,否则还不被人指着鼻子骂窝囊废。
陈香早被心里的恨意给激得没了理智,见丈夫还向着雪织,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脸上闪过刻薄之色,道:“祝海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呵,狐狸精现在要嫁人了,你失望了吧,哼,谁让你没本事呢,也不看看人家姓的是项,你没有一个有钱的老子,还想跟人家抢——”
祝海坤被说得脸上挂不住,陈香嘴巴毒他是知道的,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邻里之间又住得近,那些人的耳朵都长着呢,被听了去,叫他的脸往哪里搁?
“陈香,你给我闭嘴!”
陈香得意地叉腰大笑,一副看不起祝海坤的样子,道:“哈哈,恼羞成怒了吧!我说中你那不敢见光的心事了?”
祝叔祝婶在一旁听得脸色难看极了,不论陈香说的阿坤喜欢雪织是不是事实,被这么当众揭露出来,话里话外都把祝家人给骂了一遍,这女人的品德也太恶劣了。
气得发抖的祝老爹,一边指着陈香,一边对儿子恨铁不成钢地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这孬蛋的种,被一个女人败坏我祝家门风,你再孬下去,我就连你一起给赶出去。”
祝老爹一直是个憨厚的老实人,难得说上一句重话,可见今天是气到不行了。
祝海坤见被老父亲给骂了,大家的眼神都落在他的身上,再看陈香那跋扈的样子,于是鼓足勇气,眼神横了陈香一眼,青着一张脸道:“你再敢放屁,就立刻给我滚,现在马上给我爹道歉。”
“呦呦,你长能耐啊,祝海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几斤几量,敢这么对老娘说话,你不想要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