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海风的呼啸下度过了,一大早醒来,雪织仍和平日一样,去厨房做早餐,没什么别的能力,为他们一家人做顿早餐还是可以的。
哪知,平时睡得日晒三杆才起来的陈香,竟一大早就挺着个肚子守在楼梯下,见到她,冷冷地笑一声,道:“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雪织不慌不忙地避过她大着肚子的身体,绕到厨房,一边动手淘水洗米,一边道:“二十分钟后吧,我得把早饭给烧好。”
陈香横了她一眼,自鼻子里哼出一声,手叉着腰,踱着八字步,就往屋子外去了。
雪织将米下锅,又从冰箱里拿出几叠小菜拿出来,打开火热了一遍,锅里米煮开后,白色的米粒不断地翻滚着,浓浓的米香味散发开来,喷鼻而来的热气,让她的鼻尖都布上一层细细的水珠。
待煮开一断时间后,把火关小,拿起铁勺搅着锅里的米粒,使粥煮得更加粘稠,她似极为认真地在煮着米粥,可心思却在转动,昨夜祝海坤酒后对她做的事,应该是被陈香知道了吧,凭女人的敏感,总能从蛛丝马迹中寻到一些线索来。
看来,自己住在祝家真是不方便,等祝海坤清醒后,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来面对他,好在身份证马上可以拿到,她应该也可以走出这个让人充满幻想的海边,让一切重新开始。
等在沙滩的树下,雪织手里还没忘记带着捕鱼用具,暂时她还得靠这个过活呢!
“好了,有话你讲吧!”
解开系在岸上的绳栓,把小渔船往海里推去,一边跳上舢板,一边收拾着渔具,丝毫不把陈香看在眼里的样子。
陈香和雪织不对盘,明明年龄相近,却从一开始就没办法一起相处,属于两看相厌的模式。
叉着腰,陈香阴恻恻看着她道:“我警告你,雪织,别以为你在外面会勾引几个男人,到了这里还想对海坤下手,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雪织回头冲她笑一笑,当然那笑意是没有达到眼底的,只是唇角弯了弯,晒过阳光的脸,显出健康的肤色,她有着让女人妒忌的白晰雪嫩的肤质,是那种怎么晒也晒不黑的类型,就算晒伤了,恢复起来,也极快,只要稍保养几天,立刻又会白回来。
“陈香,你有功夫来跟我说这个,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家庭和穆上,别再伤祝叔祝婶的心,否则你那事,我是不会帮你守住的。”
陈香眼里闪过一丝愤意,知道雪织所指何事,当然,她是不会承认的,这个孩子她要保住,可和祝海坤的婚姻,也得继续维持,她明白项追风不会管她的死活,但看在孩子的份上,说不定会有心软的一天,再说她当初从村里风风光光的嫁出来,家里的人都极为长脸,若是知道她嫁了人却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那面子上就难看了。
雪织却不管她变成什么样的脸色,开启发动机,轰隆声下,她也操纵着船只往海里驶去。
海边的渔民靠得自然是海里的资源,但现在弄条小渔船出海的人已经不多了,雪织这样只能算是闲着家里没事干,属于小打小闹的性质。
真正像一些渔户,只要有条件都会买那种大艘的渔船,然后趁天未亮,就开到深海里去下网。
雪织要求不高,呆在祝家白吃白喝的多不好意思,虽然祝叔祝婶都是好人,可她毕竟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没那么厚脸皮。
看来,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她终究要离开海边,过回正常的生活,自己主动远离那些黑暗,只求过一种平静的没有人打扰的生活,只是,他们会让她如愿吗?
船开至一个小荒岛上,这附近有固定的鱼群,每次她在这里都有收获,另外有一点,就是这个岛太像世外桃源了,安静清幽没有人打扰,一个人静静地坐上一整天,就可以与世隔绝了。
跳下船,把绳索找地方固定好,她便赤着脚,踏着海水,上了岸,岛上大大小小的岩洞很多,几个背风的地方都有人活动过的痕迹,往阴凉干澡的石块上一躺,洞外的阳光炽热,却影响不了睡在洞中的她。
好吧,雪织承认,自己在逃避现实,在偷懒,什么捕鱼赚钱都是唬人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安全的小岛把心给上锁,然后,宁愿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
睡到午后,随身带的有几个面包,啃了两口,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赤脚绕着林子往岛心走去,那里有岛上唯一的淡水湖,说是湖,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溏,因为附近长满了遮天蔽日的高大树木,能找到它的人不多,而每回到岛上来,她最热衷就是跳到湖里泡上一下午。
已经习惯一个人独处在这个荒凉的岛上,她并不需要避讳地褪去所有的衣服,然后站在高高的石台上一个跳跃,就扎入水中,现在的她,游泳的技巧达到一定的境界,沉入水底也可以长久地不用浮上水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