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往下掉,却没有眼泪可以再流。
项追风有很多话想说的,也有想问的,可见着这副样子的她,还是心里颓然一叹,伸手把地上的人儿给抱起,大步往外走。
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自己的亲信和那老头的手下,此时见他抱着女人出来,都自觉地退到一边,而那老头知道自己差点闯了大祸,低着个头,一声不敢吭。
项追风没空搭理任何人,脚下一步不停地一路把女人给抱进了悍马车里,然后上了驾驶室,发动车子,开进夜色里。
他的那些亲信面面相觑,从来不知道主子会有这么一面,虽然平时对女人总是嘻皮笑脸的,勾搭完这个又去招惹另一个,但极少的人知道,项追风是心思特别难猜之人,别看他可以前一刻跟你笑得一脸亲切,下一秒也许他的刀子就捅过来了,让人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很多人都不认为项追风是真的为一个女人来找濮烈干架,项追风不是那么没谱的人,于是大家都在猜,这是不是项家准备对S市动手的信号,不满足只占着一个海市了,想扩充地盘,于是这个夜晚,看到项追风那么抱着一个女人离开的时候,一切答案都明了,他果然是英雄一怒为红颜呢!
回了在S市买的房子里,雪织神志恢复不少,自己从车上爬下来,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子里,说了一声借他的洗手间一用,彻底洗了澡然后躲在里面,就一直低垂着脸发呆。
事情好似绕了一大圈,又回到原点,虽说已经得知自己敌人是谁,哪曾想那不过是往自己身体上又刻下一道更深的伤口。
她也多次想要放弃报仇,忘掉那些伤害,谁知道敌人太强大,她又如此渺小的,只是那个有着妖艳外表的男人,对自己做的一切,都永远无法忘记,如果可以,她真想亲手结果他的生命。
敲门声响起,一下子就地拉回她的心志,“好了没有?出来!”
雪织垂着眼,拉开门,还穿着原来的那身衣服,头发湿淋淋散着,那双眼睛敛去了光芒,看不出情绪。
项追风皱着眉头,伸手把她给扯到卧室里,三两下拉掉她的衣服,见她呆呆地木偶样任自己摆布,不由地放轻了动作,拿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声音里有一种被压抑的无可奈何,淡淡地道:“你先休息吧!”
说着,他把毛巾放到她手里,凝视黑暗里的她几眼,这才转身往外走。
雪织抬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落寞地往外走,不由地上前几步,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寻到家的小孩子,那么安心地贴着他的背闭上眼睛,轻轻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在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私自跑掉吗?还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被自己看到?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吧,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他是完全不知道她的消息的,所以,一声对不起,就可以把一切给抹去吗?
在外人疯传他为一个女人和濮烈大打出手时,他觉得自己是因为受不了被一个女人给背弃,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男人的自尊,才会那么不管不顾的。
那么女人现在出现了,他还等什么呢,一个巴掌把她扇倒,要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得罪的,敢甩掉他的女人,这个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那么他会叫这唯一的她明白,下场肯定会很惨。
只是现在女人抱着自己,感觉到她的用力和无助之之下的依赖,他是那么地想要回身给予她温暖,告诉她,只要在自己身边,她什么都不必怕。
为何会出现这种可笑的情绪呢,项追风闭了闭眼,恼恨地掰开她扣在自己腰间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卧室,在客厅来回走了一圈,踹了几脚沙发,抓起钥匙就出了门。
他需要好好地想一想,接下来要怎么做,女人回来了,和濮烈的架还打不打?又要怎么处置她?